31/10/2006
一切
一切都是命運
一切都是煙雲
一切都是沒有結局的開始
一切都是稍縱即逝的追尋
一切歡樂都沒有微笑
一切苦難都沒有淚痕
一切語言都是重復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愛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夢中
一切希望都帶著注釋
一切信仰都帶著呻吟
一切爆發都有片刻的寧靜
一切死亡都有冗長的回聲
---作者:北島
這個萬聖節,《一切》就是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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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0/2006
重九登高小記
今年重九, 和以往一樣, 提早一天拜山, 免人多擠迫。
今年重九, 也和以往二十多年一樣, 去鑽石山探太公太婆; 不過今年雨水多, 野草長到墳頭也遮蓋了, 找了半天, 母親憑姓爾的三個鄰居的墓找到太公太婆。經過一輪砍草除根, 擺陣。
記憶中一直我也不甚記掛春秋二祭, 年年都當例行公事。小時候更糟, 受不正確的基督教思想毒害, 十分討厭拜祖先。可幸是我只被毒了一會兒, 不久就返回正途。但是, 那時候依然很討厭拜山。一是嫌遠, 鑽石山的墳在山上, 每次爬上去已一身大汗; 二是嫌煩, 在有什麼都留番拜山先講的日子, 拜山總是一大群親戚的, 不免吵吵鬧鬧, 而我最怕吵。到爺爺太老不能上山, 每年只有我家四口子時, 又嫌無謂, 難得有假期, 總想在床上睡得多久就多久。
然而, 這幾年卻起了變化。父母都不用再三催四請我們去拜山, 而是自動自覺了。這兩年, 父親都會跟太公太婆說求保佑鄒家上上下下平平安安, 還特意說希望祖先有靈保佑母親身體健康。而我也比以往誠心了許多。請太公太婆飲完酒食完燒肉時, 我突然覺得, 中國人視死的方法, 多好。我們每年都來和祖先聊天, 又請他們吃飯, 根本就是當活人般對待他們, 感覺親切多了。
不久, 父親突然說起爺爺, 他差不多九十, 人在加拿大, 行動又不便, 不能回來了, 所以由我們代勞打理太公太婆的墓。當父親說, 爺爺真名叫「廷廣」時, 我簡直是嚇了一跳。爺爺未去加拿大以前, 一直和我們同住, 一直我都知道他身分證上是寫「國濱」的, 不過家人會叫他「榮康」, 但我從來沒有聽過有人叫他「廷廣」。
父親解釋, 阿爺是「廷」字輩的, 跟葬在太公旁邊的阿叔一樣, 「廷」是太公太婆給他起的, 而「榮康」則是阿爺結婚時起的名字, 至於為什麼身分證上叫「國濱」, 聽說是他來了香港之後自己起的, 取自「海濱鄒魯」, 孟子後人也。
媽說我們有本族譜, 祖父是「廷」字, 父親那代是「凱」字, 我輩是「頌」。媽又說, 爺爺那輩的人, 現就只剩爺爺在世了, 而且, 爺爺是最好命的一個, 有個體貼入微的女麻女麻照顧。我突然好掛念他們, 今晚要打個電話給他們, 已經很久沒和他們通話了。
之後, 我們要去公墓拜女麻女麻的父母親, 他們早年葬在和合石, 現已找不回墳地, 唯有在公墓祭。最後就是要去拜太太了。太太是外婆的母親, 小時跟母親回彩虹村娘家時, 太太總是給我們麥維他消化餅的。而我對太太的記憶, 也就是那些麥維他消化餅。太太是1981年死的, 已有二十多年了。今天去上香時, 我跟媽媽說:「不如跟太太單聲, 婆婆剛去了找她了。」媽媽爆笑, 然後回頭向太太上香, 邊說:「媽子剛剛去了, 在將軍澳, 你不用擔心了。」
道士說, 新墳是不能拜的。婆婆, 我明年清明帶碗你最鍾意的紅豆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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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0/2006
我的新歡
儘管很多人覺得Angelina Jolie波大冇腦兼厚唇, 我還是很喜歡她。她的性感很有殺傷力, 很懾人, 就是一見你就暈那一種(至少我這樣覺得, 唉, 好似好咸濕......)。
不過, 近來, 我有了新歡了, 雖然還是很喜歡Jolie (她的老公就麻麻地了, 不過我倒很喜歡木馬屠城中的Brad Pitt), 但另一位性感女神最近讓我有點神魂顛倒。
她就是Penelope Cruz! 雖然一直都知道有這個西班牙演員, 但卻沒有十分在意, 直到看完了《浮花》。她的美艷很有侵略性, 很殺死人, 也是一見你就暈那一種, 而且, 她比Jolie更具知性美, 更溫柔地殺死人。
以前我常對友人說, 如果給我遇上像Angelina Jolie那樣「索」的女人, 也許我也會愛上女人。今天, 恐怕要改口了! 艾慕杜華萬歲! 把Penelope 拍得如此艷光四射, 如此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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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0/2006
有什麼是可以不拆的?
「陪伴港人48個寒暑的中環天星碼頭及鐘樓,鐵定下月11日最後一天服務。天星小輪特別在新舊碼頭交接的晚上,舉辦慈善告別航,凌晨零時連續鳴鐘12次,並同時開出4班渡輪,紀念這個歷史時刻。至於仿照20世紀初碼頭設計、設有10多間商舖及寬敞活動空間的新碼頭,將於翌日(12日)啟用。」(明報10月20日)
早前SEE網絡發起「拯救天星」簽名運動起,立法會於9月的規劃地政及工程事務委員會中還一致通過要求政府暫緩清拆天星碼頭。可惜這項動議並沒有約束力。天星最後難逃一死。
香港有什麼是不可以拆的?老襯亭,拆了;北角村,拆了;大磡村,拆了;利舞台拆了、荔園拆了;石峽尾村,要拆了;利東街遷拆中、太原街,快要拆了。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嗎?還是我們都習慣了集體失憶?老是要將舊東西不是丟去堆填就是要硬來收進博物館強迫它們走入歷史,然後又萬丈高樓從地起,建樂園酒店shopping malls,我們還要拆多少東西,建多少個商場,谷多少自由行來購物才安心?
2004年,何志平局長如是說:「香港的舊建築,不論英式唐式,都大量清拆,是因香港缺乏腹地以供迴旋。亦因為香港尊重私有產權,市區好多有集體回憶價值的私人建築好多都不幸被拆毀,改建為高樓大廈。這些都是香港的矛盾所在,我相信,也是香港進步的動力所在。」局長,不說最後一句沒有人話你啞的。
早前替一外國出版社寫一點東西,介紹灣仔區,在灣仔蕩了三天,無孔不入,重遊一些多年沒去的地方或根本一直沒去的地方。小時候在跑馬地念書,放學坐校車回家必經天樂里,當時的天樂里有間長生店,其實已消失了多年,但今天再次走過天樂里時,突然想起那個店,不無物換星移的慨嘆。去過藍屋,旁邊的聖雅各是我小學時學繪畫的地方,當時的藍屋不是藍色的;又去了北帝廟和洪聖古廟,那是我常經過卻不曾進入過的地方。滄海桑田,百年前的沿海寺廟如今成為高樓中的綠洲。洪聖古廟旁的合和中心在十九世紀末應是灣仔憤場,現在走上觀光電梯,還可看到老灣仔的太原街利東街,此情此景恐怕不復再。再往船街走,著名鬼屋南固臺有幸在胡應湘之手中倖存過來,但是還有多少地方有這福份?而倖存的東西最後又是否只有變成shopping mall這條路?三天的灣仔之旅,幾天的稿件整理,基本上,每一個地方,最後一句都要如是說:Wanchai is a race against time as many of the older buildings here are slated to be demolished。相信再過幾年,也不需要再介紹什麼了。
想起輪流轉:「抑或到頭來一切消失,失去了就難再現」我們還要拆些什麼才能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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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2006
「Convinience」的尺碼
翻看去年寫的網誌, 記了居港英國人阿琪學廣東話一事。她已是高級班, 已過一年, 應該日常對答是沒有問題的了。
今天, 我的另一位外藉朋友, 也學起中文來。不過他不像阿琪有錢可以去中文大學念語文, 唯有在家自學, 仍處於初哥階段。
當然, 一切又要從最簡單及最日常用語開始。友人萊茵有興趣的是中文字, 而不是語言, 所以他的會話不太好, 但認字卻認得不錯。
可能中文是我的母語, 很多字我們由小到大就理所當然地會寫會讀, 而不會問為什麼是這樣寫這樣讀。例如為什麼「紅色」的「紅」是絲綢加工作? 為什麼「太陽」二字是沒有代表日照的「日」字部, 而用兩個跟「日」無關的字去代表「Sun」?
問得我不知如何回答, 正如他不懂得回答為什麼「Refuse」可以解作廢物和拒絕兩個不相干的東西。
最最經典的是前天的提問: 「為什麼你們把上廁所要做的事情叫『Big Convinience』和『Small Convinience』?」
我由不知他所以言, 到幾秒後想通了, 就不其然大笑, 笑到反轉。好問題, 是啊, 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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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2006
甘草


我最懷念的藝術家和老戲骨。最愛鮑方演的高人角色、蝦叔的六指琴魔及鹿鼎記的鰲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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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0/2006
遙遠的蘇丹 II
一直也擔心蘇丹問題是「票房毒藥」, 打內戰打了半個世紀, 天災屠殺死人放火天天發生, 人權組織和救援團體日日喊破喉嚨踏破鐵鞋去救死扶傷譴責獨裁政府, 但新聞界麻目了, 觀眾市民也見怪不怪, 甚至是因為天天發生而已不知道慘劇的存在。
今天在百老匯圖書館播放的紀錄片和找來阿拔講蘇丹的人道工作, 想不到也座無虛席, 實在是有點驚訝。坦白說那紀錄片是有點沉悶的, 基本上全是山區生還的黑人少數民族的訪問, 一個一個木訥地在鏡頭面前訴說自己的故事。不過, 這也是真實的沒有造作的紀錄。我感到奇怪的是, 魯巴人慘被屠殺, 僥倖生還的人在鏡頭前訴說自己如何被由政府支持的民兵虐待和嘗試逃命弄得傷痕纍纍時, 他們的神情沒有一絲悲慟, 也沒有一絲哀傷, 沒有人聲哭俱下, 而是簡單直接了當地說:「我是xxx, 什麼族人, 當時我在幹什麼什麼, 然後就被人怎樣怎樣.....我是魯巴人。」
印象最深的是其中一位女性, 她說: 「我被士兵綁起來, 然後他們對我做了很多事。」說的時候, 她就像我們平常說話一樣:「我吃了飯了, 今天天氣不錯」那種語氣。要知道, 所謂「他們對我做了很多事」的意思就是她被強姦。那是蘇丹民兵常用的手法, 集體強暴敵方的女性, 已摧毀他們的社會結構。成為受害者, 為什麼他們仍然會用那麼平淡的語氣去展示自己的傷痕。另外一個被政府欺騙而差點被射死的猶長, 和在教堂祈禱時被敵軍放火至雙手燒至殘廢的巴魯人, 他們就是用木訥無奈的面容告訴觀眾他們的遭遇。
是因為每天慘劇都在發生而令當事人也麻木了哭不出來, 還是他們對情感的表達方面和我們的不同? 有觀眾問當地人看不看到和平的曙光, 阿拔說在蘇丹的時候, 當地人好肯定的說, 每十八年聯合國就會出手援助一次, 因為蘇丹前後兩次內戰都是大概十八二十年之久。
十八年啊, 正好是一條好漢的時間! 何其漫長, 長到裡裡外外的人都欲哭無淚了。如今的蘇丹西部達爾富爾屠殺事件, 雖被稱為和九三年盧旺達的種族屠殺一樣冇人性, 聯合國要介入阻止流血事件, 但是, 又多少人仍然知道呢? 而知道了, 又如何呢? 我不知道這個行動有何湊效, 但正如甘仔所說, 有意義的事情, 那怕只至一點心意, 也應去做。所以, 也請大家盡點綿力, 去這個網站一起加入呼籲吧。
今天的分享會, 第一個要多謝的人梗緊阿拔啦, 之前已聽過他在蘇丹的經歷, 我相信我暫時未有勇氣如此去幫人, 真的要向人道工作者致敬! 另外當然還有超超時工作的凡人百忙中來幫忙, 來支持的燕萍和小息, 思存也好像在座的, 是嗎? 還有瑪姬等等等等, 記漏了請勿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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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0/2006
亞美尼亞的種族屠殺案
看了這段新聞, 十分感慨, 感覺十分複雜。簡單來說, 就是法國國民議會下院通過「亞美尼亞種族清洗法案」,若對1915年土耳其有組織屠殺150萬亞美尼亞人一事有所質疑, 即構成罪行, 違者可判入獄一年及罰款45,000歐元, 刑罰與否認納粹德國於二戰時屠殺猶大人一樣重。
有關亞美尼亞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被屠殺的慘劇, 土耳其政府一直否認, 官方版本是當時在交戰狀態, 亞美尼亞的基督徒和突厥穆斯林也傷亡慘重, 而不是有計劃的種族清洗。有人推測說, 今次法國就土耳其大文豪Orhan Pamuk(他因提到土耳其沒有正視自己在歷史上的錯誤而被土耳其政府起訴)拿了諾貝爾獎後即推出此法案, 明顯有政治目的: 就是要於明年總統大選爭取法國境內五十萬亞美尼亞裔人的選票, 以及阻止土耳其這個穆斯林國家加入歐盟。
收效很明顯, 法國亞裔人指, 通過法案, 是對受傷者的創傷徹底的尊重。
我在亞美尼亞的時候, 完全可以感受到這個在狹縫中生存的民族的弱小和哀愁。友人Caroline也是法國的亞美尼亞人, 以前也和她談過這個問題, 一談到Turks她板起了臉, 直接了當的說:「我討厭他們」。
我想, 如果日本人不是多年來斷斷續續的為二戰暴行道歉(即使官方仍未願作出賠償), 大部分亞洲人也會如亞美尼亞人一樣同仇敵氣, 也會為有類似法國的「日本暴行法案」而高興(雖然我覺得其實日本跟本沒有什麼誠意, 但至少細川熙也起了個頭擺下姿態道歉)。受傷的民族, 不論到了多少年後和多少世代, 總是會帶著受傷的記憶一代一代傳下去。
我也到過土耳其, 也明白那是一個仍有很多無形的忌諱的國家。庫爾德族人的地位仍未與土耳其人看齊, 批評Ataturk仍是譭謗罪, 可想而知為什麼Orhan會受起訴。
然而, 民族仇恨和歷史錯失是不是可以立一法而警效尤? 亞美尼亞人的境況, 確是很叫人同情, 但立法又是不是可以爭取更加多人的認同? 還是增加更多的仇恨? 我們常譴責日本文部省刪改史實, 如今法國是來一招不准質疑「史實」(雖然屠殺一事尚有爭議, 但我個人主觀還是傾向屠殺之說), 高唱自由平等博愛的國家, 如今也自行衝擊自己珍而重之的言論自由了, 而且也令土耳其的議見人士更難提出敏感的議題辯論。
當人連質疑的權利也沒有, 我們不單可以少用一個問號, 也可以少用一些口水和少看些書, 到最後就只需要吃喝睡, 對著電視屏幕也不用有哭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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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延閱讀: 智慧七柱有更詳細的分析, 萬物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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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6
水瓶的多事之秋
忙碌過後,終於有時間想起心裡一直存在的疑問,離不開人的離離合合和生死別。古人說得真不錯,「多事之秋」,最多事發生的總是在秋天。九月和十月,正正是秋天,也是我一年來最多事的月份。
外婆過逝其一,好友的父母親鬧離婚繼而父親猝逝其二,母親身體大不如前其三,工作繁忙而忘了或遺溜了身邊很多人很多事其四。不知是迷信還是什麼,總覺得我自去年中開始的紅運當頭自外婆的離去而悄悄地漸漸地遠去,有點福兮禍所倚之感。
有朋友說,如果水瓶座要搵番個樽塞,那個一定是「神經質」。終日杞人憂天的我大概被個樽塞塞到寢食難安,兩個月來瘦了七磅,我已經夠瘦了,還要不情願地瘦下去;再照照鏡子,有點烏雲蓋頂,有時連自己也覺得可怕。
感到安慰的是阿媽的靚湯,和鄰家的貓兄弟Bob Marley和Bob Dylan。Marley的蠢樣和溫順的個性,十分討我歡心。基本上每次牠一見到我就在腿邊纏來纏去,還要像狗一樣要我搓牠的肚皮。只是一入夜就得忍住捨不得的心情趕他回娘家,要不然晚上牠總是在你耳邊咪咪咪,咪極也不理牠說索性用頭撞醒你,令你難以入睡。
對動物的憐愛大概是一種母性。對,驚覺原來我也是有母性的!我喜歡動物,也喜歡小孩子。於是,有些友人說,你一定是個好母親。我嚇死了。我何德何能去當個母親!我想,正確一點來說,我是喜歡(別人的)動物和(別人的)小孩。父母親教仔教到個人自由犧牲事少,教仔前要先教自己事大。見得太多其身不正的父母親,所以,也怕日後被人指自己其身不正。
和友人最近也在MSN談這個問題,發現如今是很多香港的男性希望組織家庭,而女性則渴望自由,有的則只渴望被寵愛,因為拍拖時是女王,婚後就是女傭了。其實當女王和當女傭還不是一樣,也得要放棄你80%的自由去灌溉及維繫一段關係,10%時間還要留給爹娘,剩下的就只有10% 是自己的了。
要麼,就選擇清風我獨行不必相送。但是,人老了,自由了半世,就想要個可長相施守的伴。最近看過倪匡一個訪問,問他那麼痛恨共產黨,為什麼回來香港這個已屬共產黨「管」的地方。他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妻子不喜歡美國,經常回來香港,現在人老了(才七十吧),妻子總不能丟下自己一個一年回來香港幾次。所以,就選擇跟了她回港了。他說:「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只能是旦揀一樣。」英雄也投降了。
金鈴說她本身是水瓶座的,鄰居兼同事昕也是水瓶座的,兩人和天蠍座的博思都是星座專家,不若而同說水瓶座熱愛無牽掛無拘束的真我生活;而二號型水瓶更是「很不喜歡涉入太認真或深切的情感,不過他們並不是一定非要如此,只是寧可選擇如此而已。然而這并不是說他們就不要自己的家人,也不要持久的愛情、婚姻、和友誼了。這一周出生的人之所以想要保持一點距離,是因為他們不想受到限制。他們很討厭讓自己的個性去受到別人的影響。水瓶二都知道,借著避免太深的感情糾葛,才可以減少日后的痛苦與別離。」
我不信星座預測,因為有朋友會寫周刊的每日星座運程。不過我總覺得星座在描述性格方面倒很準確。至於水瓶和那個星座最合拍,不得而知,因為我從沒有注意星座方面的配對,也許得開始留意了。倒是我爹娘一羊一牛,相愛一輩子,卻生了個多疑的女兒;而我不少朋友來自破碎或半破碎家庭,卻努力尋求屬於自己幸福快樂的家。幸福不是必然,是我看得太化,還是太自我/私?
最近經常想起數年前在巴基斯坦遇到的那個比利時家庭。夫婦帶著五歲和八歲的女兒一起開吉普由比利時一直驅車至巴基斯坦。當時我羨慕不己,多少人能夠不將家庭當作牽伴,帶著兒女浪蕩四海呢?
在多事的秋天,我又突然魂遊四海,雙眼開始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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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2006
遙遠的蘇丹
雖然不想將網誌淪為活動報告板, 但奈何百事纏身, 不過我承諾一有時間立刻續寫之前的雲南之旅(啊....已是六月的事了.....), 還有早前因為要寫東西而暢遊了快要毀掉的灣仔的紀錄, 也是充滿了驚喜和懷念的。希望不會讓大家久等。
現在暫時又作一次傾情推介, 今個星期六, 小妹邀了友人阿拔(不是肥那個)一起在百老匯電影中心的書店搞了個小小的紀錄片電影會。講什麼東東? 留意下文:
《My Right to be Nuba -- 被遺忘了的蘇丹屠殺》
有沒有想過,一個人的身份,可以因為宗教信仰和種族的不同而被毀滅?遠在非洲南蘇丹的山區,有一個名為魯巴(Nuba)的黑人少數民族。他們世世代代住在魯巴山上,千年來與世無爭。然而,蘇丹內戰連年,魯巴族成為了慘被屠殺的對象,「魯巴人」這個身份,幾乎在世上消息而卻不為世人所知。
這是一場隱藏了的戰爭,多年來沒有攝製隊能夠成功進入魯巴山,紀錄這場慘不忍睹的屠殺。直到人類學家Hugo D’Aybaury冒險徒步進山,避開軍政府的追蹤,才成功讓我們看到為世所忘的魯巴山、魯巴人,還有他們血淋淋的過去,以及他們如何奮力捍衛自己的生命和身份。
曾前往蘇丹從事人道救援工作的香港工程師高永賢博士,向大家訴說,這個被稱為「世界火爐」的國家,是如何水深火熱。
日期:2006年10月14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3時至5時
地點:百老匯電影中心Kubrick書店內
語言:紀錄片長約45分鐘,有英文字幕,座談會以粵語進行
費用:全免, 查詢請電2300 1250
14:32 發表於 我們的地球儀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09/10/2006
「天下圍攻」番外篇--人權音樂節
收到小馬的電郵, 得知在台北的「天下圍攻」之日人權音樂節可能有點阻濟, 故特地來電希望幫忙宣傳,好讓台灣讀者也去支持一下。加上今次節目之一《和平.人權.無國界》是小妹的朋友翠容和高遠菜穗子主講, 更加要大力支持!(本來我是會一起去台北的, 可惜家中有事,擱置了。菜菜子翠容加油啊!)
【和平‧人權‧無國界】對話
10/10 15:00 @ 華山文化園區中4館B區 台北市八德路一段一號
無恐懼地活著是人類基本的權利
我們在戰地的經驗 (巴勒斯坦、黎巴嫩、伊拉克、中亞)香港/日本講者:張翠容、森住卓、高遠菜穗子 主持:張翠容
活動內容:
延續流浪之歌音樂節「無國界」的概念,以和平與人權為主題,邀請長期進駐以巴戰區,關注種族、和平議題的香港記者張翠容策劃「和平‧人權之窗」,日籍報導攝影家森住卓(Takashi Morizumi)將展出一系列戰爭與環保議題的作品,曾在伊拉克被俘虜的日本人道救援工作者高遠菜穗子(Nahoko Takato)也將加入對談,以戰爭經驗為景框,為台灣打開一扇通往世界的人權窗戶。
別再讓10/10成為一個無趣的國定假日,站起來,走出去,聽聽來自窗外的,世界的迴聲。
活動最新訊息請上大大樹網站http://www.treesmusic.com/festival/2006mmf/plus.htm,或電詢02-2341-3491
張翠容 Cheung Chui-yung
香港資深新聞工作者,曾為英國BBC World Service等多家國際新聞機構報導亞洲地區及國際性事務。亦曾擔任法國「無國界記者組織」的通訊員。作品有《行過烽火大地》、《大地旅人》及《中東現場》。在作品中呈現了她多次深入中東地區,透過與當地百姓對話、實際訪談生活於現場的具影響力的民運組織領導人,抽絲剝繭地從歷史、宗教、文化、地理等因素,一一剖析埃及、以色列、黎巴嫩、敘利亞、伊拉克、伊朗、阿拉伯等國相互衝突糾葛的來龍去脈。
張翠容的部落格:http://chuiyung.blogspirit.com/
森住卓Takashi Morizumi
紀實攝影家。從1983年採訪三宅島的美軍基地問題開始,長期以手上的照相機,關注戰爭與其所帶來的環境污染及和平權利等議題。1994年自費出版他對長期暴露在放射線廢棄物下的蘇聯核實驗場村民的記錄;1998年開始頻繁地進出中東戰區,2002年出版《伊拉克-波斯灣戰爭的孩子們》,攝影展並同時於日、美展出;2003年出版《被核侵蝕的地球》。近年也為「守護憲法第九條運動」而在日本各地演講。
森住卓個人網站:http://www.morizumi-pj.com/index.html
高遠菜穗子Nahoko Takato
日本人道救援工作者,2004年前往伊拉克戰地進行救援工作時曾遭伊拉克士兵俘虜。對於「反恐戰爭」,高遠菜穗子說:「我也要進行我自己的反恐戰爭:不管處於任何狀態,都不使用武器,以全心全力和對方面對。可以的話,與大家共享快樂的時光、說真話、給予真正需要的支援、一同勞動。若有身處苦難與憎惡深淵,而決定要獻身恐怖行動的人,並不給他武器,而要交給他可以勞動的鏟子。這就是我的反恐戰爭。」
「伊拉克的希望日記」部落格:http://iraqhope.exblog.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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