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2006

舊照片

medium_COOP-2004.jpg

 

經過差不多兩年, 叉包終於把我一直期待的照片寄來了。

 

日前晚上在皇后大道東走過, 經過了舊日的玔公所。如今那個地方不知變成如何, 但當日開業之初我就一拖十幾個法蘭西多士上了去擺陣。圖為其中兩件多士, 左是阿皮, 中間是小Damien。其他沒有有這張照片入鏡的還有林亞珍、她的浪子男友盧德域、德齡、西門、大Damien、鹹濕西班牙死肥鬼佬(化了灰都認得他, 幸好沒非禮我成功, 但另一朋友卻中招), 好像還有白面發和安妮, 還有一些德齡西門的朋友, 我並不認識。詳見05年1月的網誌

 

我還記得, 阿葛扮有性格不來, 之後又抱怨為什麼我不請他來, 我一於當他發up瘋。

 

我獨愛這張兩年前的照片。兩年, 說長不長, 卻可以有足夠的時間物是人非, 唯獨這張照片中的人沒有改變多少(至少我主觀地這樣認為)。

 

之前也提過, 這兩年來, 法蘭西多士們由友情歲月變成一盤散沙。上個月在IFC時碰到西門和德齡, 他們來港三年了, 依舊是風雨打不掉的模樣, 但他們卻和阿葛和林亞珍反面了。根據已上了廣西長駐的阿葛所言, 林亞珍和盧德域分手了, 但兩星期前我卻在船上又見到他們在一起, 不過亞珍和德齡因公事而開戰卻是事實。

 

就只有照片中的兩位朋友沒怎麼變。小Damien依舊和女友麗莎住在炮台山, 而阿皮雖已回法國讀金融研究希望盡快搵一筆從此離開法國, 但本質上只有我們三人和對其他人的友情沒有變, 仍然停留在兩年前的狀況。

 

西門和德齡於上星期五晚在深灣搞BBQ party, 慶祝來港三年, 我因事沒有出席。而且我最要好的多士朋友阿皮和阿葛都不在香港了, 不知西門和德齡看了這相照片後, 會有什麼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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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2006

「Convinience」的尺碼

翻看去年寫的網誌, 記了居港英國人阿琪學廣東話一事。她已是高級班, 已過一年, 應該日常對答是沒有問題的了。

 

今天, 我的另一位外藉朋友, 也學起中文來。不過他不像阿琪有錢可以去中文大學念語文, 唯有在家自學, 仍處於初哥階段。

 

當然, 一切又要從最簡單及最日常用語開始。友人萊茵有興趣的是中文字, 而不是語言, 所以他的會話不太好, 但認字卻認得不錯。

 

可能中文是我的母語, 很多字我們由小到大就理所當然地會寫會讀, 而不會問為什麼是這樣寫這樣讀。例如為什麼「紅色」的「紅」是絲綢加工作? 為什麼「太陽」二字是沒有代表日照的「日」字部, 而用兩個跟「日」無關的字去代表「Sun」?

 

問得我不知如何回答, 正如他不懂得回答為什麼「Refuse」可以解作廢物和拒絕兩個不相干的東西。

 

最最經典的是前天的提問: 「為什麼你們把上廁所要做的事情叫『Big Convinience』和『Small Convinience』?」

 

我由不知他所以言, 到幾秒後想通了, 就不其然大笑, 笑到反轉。好問題, 是啊, 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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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5/2006

一盤散沙

很久沒有提過那一群在港的法蘭西多士。除了這半年自己十分忙碌, 無閒去他們的狂歡活動外, 更重要是, 原來一切都起了變化。

 

話說二月初是西門的生日, 他請了我去他的生日酒會, 但當天有朋自日本來, 忙得不可開交, 結果我只短短在他的酒會上留了十五分鍾。本真想多留片刻, 但是, 正藉百務纏身的時候, 真抱歉。不過, 當時, 我並未注意到有什麼不妥, 只是覺得為什麼我認識的法蘭西人都不在了。

 

三月, 因工作關係而要找林亞珍幫忙當翻譯。她太好人, 仗義幫忙, 我們出的錢其實是連一個中英文翻譯也請不起半天的, 但她仍然來了, 十分感激。我答應過, 下次請她飲酒。結果, 下次見面時就是在四月初阿葛的告別派對上, 但她先到, 又無機會請她了。

 

四月初, 阿葛終於宣佈要離開香港, 北上工作, 地點是貴州某小鎮。我相信全鎮包括他在內, 只有四個老外。他將會面對的, 是如放逐般的生活。不過, 他看來又興奮又繁張。我倒還得神落, 說真的, 雖然他對我不錯, 我也知道他會很掛念我, 但我其實又真的不怎麼掛念他(我偶爾倒是頗掛念阿皮的)。

 

在他的歡送派對上, 不見西門和德齡。直至上星期, 阿葛終於起行, 臨行前我們見面, 我才知道, 原來西門和德齡跟大伙兒鬧翻了。而西門因工作又去了突尼西亞幾個月, 兩人分隔兩地。怎會如此?!??!?! 我不禁問, 他們都是我心目中的大好人, 怎會如此? 然而阿葛卻仍在問我 會不會掛念他, 會不會去貴州探望他。唉, 我真的說不出口。

 

剛和身在印尼的阿皮聊了幾句, 相信他是最幸福快樂的王子了, 浪遊了差不多一年, 現計劃去緬甸, 印度和巴基斯坦, 然後經伊朗土耳其和歐洲, 他打算接受一個獎學金在九月回巴黎繼續學業。多幸福的生活! 但他卻對我說, 現在感到沮喪, 因為接受了獎學金就不能多玩了, 短短幾個月根本不夠玩盡以上幾個國家; 而且他太愛香港了, 只要一有機會, 還是想回香港工作。原來他所沮喪的, 不過是有太多選擇吧了。

 

依然是我兩年前的結論: 一群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而這群幸福的人, 如今已變成一盤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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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1/2006

爭氣

阿葛從鄉下回來已有三個星期, 由於處於無業階段, 現寄人籬下, 先住在北角, 後搬至林亞珍和男友的家。白吃白喝不是味兒, 昨天良心發現, 親手泡製朱古力蛋糕, 一方面當是一住之恩, 另一方面又引了我出來大吃大喝。

 

一件百佳牌朱古力製成的蛋糕........坦白說, 莎莉蛋糕好吃多了。不過, 阿葛弄的蛋糕, 基本上比我弄的還是有保證一點。

 

來到林亞珍的家, 想不到香港仔也有如此豪宅, 面積不算大, 但天花勁高, 加上住四十幾樓, 望海。無敵!

 

不過, 他們的朋友阿輝從法國回來後要搬家, 卻要求多多。之前的房屋是領事館的, 有房屋津貼, 現在轉了工作, 得靠自己了, 於是努力找。Budget: 月租一萬元。嘩! 已經可以有很多選擇囉。但這個白面書生阿輝卻又嫌三又嫌四, 嫌八百尺不夠大(一個人住也不夠?! 少爺!), 嫌不近地鐵站, 又嫌不近市區, 更嫌樓下沒有的士站。不知人間疾苦的人, 會遭天譴的!

 

亞洲確是白人的樂園。他們未必是最smart的, 但卻拿最好的享受最優越的。我相信我不只說過一次了。曾聽過一個日本女人很難頂的一句話, 他對阿葛的好朋友說: 「能夠和一個白人拍拖, 是我的夢想。」

 

簡直想反眼! 亞洲人, 爭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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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2005

借一晚的梳發

等了五個月, 阿皮終於回來了! ^^

 

七月, 他回到法國馬塞, 展開放逐式的漫遊, 經過五個月的光陰, 玩轉了歐洲, 坐上西伯利亞鐵路, 穿過蒙古戈壁沙漠, 去到中國首都北京和絲路古都西安, 然後探望了樂山大佛, 火車直達廣洲, 上星期, 他終於回來住了兩年的香港了。

 

昨晚, 我、阿皮和阿葛,在銅鑼灣小聚,阿皮的橫越歐亞之旅,實在有太多太多叫人笑到反肚的趣事。果然,斯文靚仔的阿皮,在途上得到不少「著數」。

 

一見面,行了親吻禮(他的臉沒有以前般「鞋拾拾」,不過髮型仍有點糟糕,幸好,個樣搭救),阿葛就踢爆了阿皮的心事。他說:你都不知道,他回來香港的第一天,眼泛淚光,很emotional,很感觸!

 

當然了,香港是expatriates的天堂,擁有所有的benefits,個個都想留下來。

 

說回途上的奇遇。大家不要以為在歐洲玩會很貴,阿皮急不及待要分享他的省錢之道。各位,關鍵就在於這個東西了:Couch Surfing! 只要你在這個網址登記,你就可以找到在歐洲甚至乎全世界的免費住宿!

 

阿皮由歐洲玩到俄羅斯,一直都住在陌生人家中。安全嗎?那是我的第一個大疑問。

 

從阿皮的經歷來看,百分之九十九是安全的,而且陌生人家的主人都很熱情善良,當然有些行為較古怪。

 

例一:他在倫敦時住在一個巴西人家,家中只有一張床,主人把床讓出給阿皮,自己睡在地上。

例二:在奧地利的時候,某民宿主人因要趕上班,把鎖匙交給阿皮,自己就走了。(信任度達100%!!!!)

例三:在意大利時,住在一戶非常乾淨的民宿,兼有大魚大肉,離開後發現原來主人有戀物和露體癖,更誠徵伴侶。哈哈!我問阿皮他有沒有犧牲色相。他說他是離開後才知道,住進去幾天也沒什麼發生,主人家還不是正常人一個。

例四:在俄羅斯時,民宿主人邀請他一起參加家族的party,又大魚大肉兼載歌載舞,絕對是一般旅遊指南沒有的體驗。

 

大家,以後出門又多一個便宜又有趣的選擇了。不過,還是男生較著數,顧忌少,損失也少。總之,安全至上。下回再繼續阿皮的歷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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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2005

子有祥情演唱會

medium_ei051118015.jpg如果不是德齡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Ah Lam開個唱。作為他的歌迷, 把這次也算在內, 我只聽過兩次Ah Lam的漬唱會。事實上我對他的消息不是太掌握, 連他兩年前在阿姐的個唱上墮台受傷搞到撞聾也不知道......

 

反正, 我喜歡他的歌就是了。我相信, 到目前為止, 在香港樂壇上都沒有人能唱出跟Ah Lam一樣的唱腔。那首"男兒當自強", 除了Ah Lam外, 又有誰可以唱出那種氣勢呢?

 

阿葛一直對粵語流行曲都不屑一顧, 算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的了, 那我就和演唱會老拍檔西門和德齡去。每次去紅館, 我們都成了最出眾的組合, 今次尤其更甚。

 

林子祥的歌迷, 大都是三十歲以上, 而我相信, 我們是全長最年輕的歌迷(被迫陪阿爸阿媽來的入場人士不計)。西門和德齡比我更了解香港的樂壇, 單在一年內就看了五個紅館的個唱, 簡直是愛上了廣東流行音樂。

 

今次有我這個盲公竹, 他們看得更爽。Ah Lam唱了我最喜歡的"誰人明白我"和"最愛是誰", 而在悼念梅艷芳, 林振祥, 黃霑 和鄧麗君時, 我則要費一番唇舌解釋個中的原因。

 

但是, 最最最難解釋的是當Ah Lam唱了一系列帶有中國特色的歌曲, 大部份是八九十年化的電視電影主題曲。西門知道有"男兒當自強", 但他以為是War Song之類的歌 (不過西門真的很厲害, 他竟然很久以前就聽過"每一個晚上"了); 另一首是 "包青天"。真是天啊, 怎麼解釋這首歌是說什麼的呢? 想了一會, 唯有簡單地說: 這是獻給包先生的一首歌。 @_@

 

不論如何, Ah Lam真是首首金曲呢, 勵志的浪漫的溫惰的激昂的快的慢的正經的唔正經的都有。最喜歡他和杜麗莎及陳奕迅jam的那段。德齡最喜歡Ah Lam和陳奕迅jam的英文歌Honestly, 還有一系列快歌, 看到一起手舞足蹈起來。我很想再聽他和Eason唱的Shall we Talk和他自己的阿Lam日記, 但今次演唱會上無緣了。唯有等下次吧。Ah Lam, 我地支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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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1/2005

法國人在戰場上打仗未必最勇,但是,講到愛情,他們必定是最英勇的民族。

 

最近我才知道,西門和德齡走在一起的前傳。

 

話說二人兩年前仍在巴黎的時候,德齡已和他的前度男友訂婚,而且,還已到達快要一起步進教堂的階段了。

 

就在此時,殺出一個西門,對德齡窮追不捨,最後,準新娘拋掉嫁衣,和新歡一起"私奔"來到香港。兩年來,他們好像老夫老妻般,十分恩愛,我們在坐所有的朋友,都無法想像他們要分開的模樣,大家都認為他們是一體的了。

 

告訴我這段往事的人是阿葛。他說,西門簡直是自信心爆棚。不是對自己的感情和對心宜的人的抉擇如此肯定,根本不會去追求別人的未婚妻,而且還要來一招私奔!

 

也許,事實證明,他們是對的,因為他們的確在香港過得幸福快樂,不想再回老家了。

 

但凡事總有例外,有時我也懷疑,阿葛是不是他們的同鄉,唉...

 

說來也跟西門德齡好久沒見,萬眾期待!下星期四我們一起看林子祥演唱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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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9/2005

來又去

加露蓮的吉爾吉斯之旅結束, 幾天前回來了。不過, 她月尾就要回法國去了。臨走前她不忘要買一本我的書, 即使她的中文水平不超過"你好嗎"三個字。月底又會有一個party為她送行。

 

阿葛也從印尼度假完畢回來了, 不過早前他去日本見工失敗了, 現正準備收拾行裝回法國再作打算。我知道他在香港最美好最難忘的回憶, 都和我有關。

 

上個月, 阿皮已經走了......(雖然十一月他又回來)

 

怎麼大家都要走了? 西門和德齡都很不捨得, 但大家還是要走了......

 

十月二日的遊船河, 不知還有多少人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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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8/2005

甜酸苦辣

星光, 看不到; 倒看到IFC頭頂上的光芒掩蓋了萬家燈火。

 

還有, 燈紅酒綠的街, 霓虹亮透晚上, 把城內也照亮。

 

節拍強勁的音樂, 不三不四的舞姿。

 

駱克道上的一個夜晚。

 

又來了。雖然, 不想來, 但還是來了。

 

七月三十日是阿皮在港最後的一天。

 

廿九日, 因工作去了港大醫學院, 突然想起去年我們不就在還未變李嘉誠私有產業的醫學院頂樓餐廳一起午飯, 看海。那個在風和日麗之下像法國南部地中海風情的海。對面, 就是南Y島。

 

德齡和西門很明顯捨不得阿皮走。他們在香港是最要好的朋友了。

 

捨不得, 一種又甜又苦的味道。

 

進進出出, 來來去去, 平常平常。從最早的時候, 就知道要分離。到分離的時候, 甜酸苦辣, 都分不清楚了。

 

能夠肯定的是, 這種無法分明的味道, 永遠不會叫人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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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7/2005

廣東話 (發音篇)

考試在即, 阿琪的廣東話惡補期持續。

 

昨天是矯正發音的超高難度補課。發音, 有時是天生的, 有時要拚命去練就行。我呢, 就永世都發不了法文中的 "R" 音了。以前我在發 "出" 這個音是不正的 (雖然廣東話是母語, 但懶音卻很多...), 不過經過眾人的持久性取笑, 終於改掉了。

 

好, 阿琪的發音矯正課, 現在開始。

 

一、節目和積木

節目的 "節", 有點像英文中的CHEEse, 而積木的 "積", 像 JAck or JIK。講個 "節" 字時, 要 E 起排牙: 節~~~~~~~。 發個 "積" 字時, 輕輕的吐個 J 音出來就OKAY喇。

 

二、好鬼X, 好貴 和好怪

 嘩, 好鬼死難演譯一次點分幾個音的分別。只能夠從字義和用法上解釋。

"好鬼": 是不會單獨用的, 後面一定會跟一個形容詞。例如: 好鬼靚, 好鬼貴。不過, 又很少人會說 "好鬼怪", 但是又會說 "好鬼死怪"。

"好怪" vs "好貴": 唉.....練了好久, 還是有發音及聽力分辨上的困難。簡單來說, "怪", 發音時個口是張得大一點的。"貴", 個嘴型是含蓄點的。因為怪和貴的音調一樣, 所以不是native是很難分辨的。反而 "好乖" 就容易分辨。

 

其實, 情況就好像我永遠都分不清在普通話中 "眼鏡" 和 "眼睛" 的分別, 還有 "山上" 兩個字的音.......學了很久, 還是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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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7/2005

廣東話

這兩星期去了幫鬼婆阿琪補習廣東話。嘩, 真好玩, 不過, 我也沒想過原來廣東話是很難教的

 

她已學了一年, 算是高級班的學生了, 不過最近經常走堂, 而考試又在即, 所以要惡補。

 

重點課題重溫:

一、廣東話中的Tenses -- "緊" 和 "左"的用法

 

例句一: "佢做緊功課。" 是什麼tense呢?

答: present continous tense!

 

例句二: "佢移民左去美國。"

阿琪: 有問題啊! 是移民左去美國, 還是移左民去美國?

我: 都得。

阿琪: 咁樣講法, 即是"佢做緊功課", 可以講成"佢做功課緊"?

我: 咁又唔得啊。

阿琪: 點解?

我: .......都唔知點解....總之, 冇人咁講.....。

 

二、量詞: "個"、"條"、"蚊" 的用法

 

阿琪: "新機場有兩個跑道。"

我: 是兩條跑道。個是用來形容一件一件的東西的, 如一個蘋果, 一個花樽, 一個雞蛋。不過, 雞蛋又可以用一隻隻來講。好啦, 買三個橙要用幾多個兩蚊先買到呢?

阿琪: 四個兩蚊。

我: 咁買層樓呢?

阿琪: 要好多百萬蚊!

我: 哈哈哈哈哈哈! >D  百萬之後不用蚊的!

阿琪: 咁要多過幾多錢先唔用蚊?

我: 十萬蚊。到十一萬就不用蚊了。

阿琪: 咁十萬零一呢?

我: 都可以蚊。

阿琪: 咁十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有冇蚊的?

我: ......好似.....冇的......應該說成差一蚊就十一萬啦。

 

Context 呢樣野, 冇定律, 難學也, 也難教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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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005

一群怪物

伊朗大選, 保守派候選人艾哈邁迪內賈德勝出, 成為候任總統。

身在香港, 湊巧霑叔昨天找來駐港伊朗領事, 大伙兒浩浩蕩蕩去布袋澳吃海鮮。

領事毛曬肥對大選的結果似乎有點失望, 不過, 他的失望很快就變成驚嚇

我們一行九人, 在布袋澳要了十二碟菜: 兩碟青菜, 其他全是海鮮, 有一條魚, 幾碟貝類, 一碟小鮑魚, 一碟蟹, 一碟蝦等等等等。

刷得最勁的竟然是我身邊的張小姐, 食糧驚人, 基本上是常人份量的兩倍。她說, 明天要飛中東, 冇得食, 所以現在有得食就要食了。

而我們一眾人等在一小時內就清空桌上的東西, 唯獨是毛曬肥, 動也不動, 只是吃魚。他說, 他肥, 不想吃太多。

不過, 我就覺得, 他是被我們一眾食肉獸嚇親。我們不斷叫他試下啦, 賴尿蝦好好食架, 蟶子就是必食啦, 鮑魚都不錯。他卻一邊婉婉轉轉的說, 不了, 吃魚就夠了。然後, 他繼續看著我們如何表現將桌上的食物"骨肉分離"。

那個情景, 就好似一個文明人被一群土人圍住, 然後土人又熱情又單純地端上一盤盤蠍子, 不斷說, 蠍子好好食架, 條蟲都唔錯, 蜈蚣就必食啦。

飯後, 我們返回西貢市中心到滿記食糖水。毛曬肥說要吃雪糕(因為最正路)。張小姐第一個反對, 說一場來到, 當然要吃道地的甜品。結果, 我們又"監"了毛曬肥吃榴槤pancake, 芝麻糊。他也免為其難地吃一點點, 然後繼續吃他的雪糕。不過, 雪糕是有料的。有芒果和椰汁豆腐花打底, 他吃了一點點, 不對勁, 磨下磨下就不吃了。他一定是一邊滴汗, 一邊心裡在想: 你們這群怪物!

中國人的飲食文化, 真的不是每個人都識欣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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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5/2005

錢$錢$

阿琪是我認識的 "港產" 鬼婆中,最有Entrepreneurship的一個。

基本上, 她可以將任何東西都跟賺錢聯繫起來。

可能是我一直都沒有想過要賺什麼大錢, 而我身邊的人即使想賺錢, 但都不是有gutsy賺大錢的一類, 所以阿琪滿腦子賺$的ideas給我一種感覺--此女子不簡單耶!

我認識的歐洲朋友中,大部份都是懶人一族,隨時打算自行失業準備拿綜援去旅行的。像阿琪般”博命”的實在絕無緊有。其實,我懷疑她是美國人多過英國人。可能是在美國受過教育和工作的緣故,所以生活態度和工作方式也跟她的鄉里迥異。

她告訴我,她的弟弟在芝加哥如何成立一盤自己的生意,搞得有聲有色。而她自己的一盤則剛起步,要多向他學習。

再幾天前她拿了一本她在中文大學學習廣東話的課本給我看,說教程仍源用二十年前的教材,很過時,不如我倆一起做一套試驗教材,賣給中大或其他語言學校,應該都是一條財路。

而且,原來現在仍有很多外國人學廣東話,而不是已完全轉投國語的懷抱。猜在中大學廣東話的人是誰?阿琪的同學中,就有幾個摩門教徒,日本來的僧侶,印度錫克教大師,韓國傳教士...。

我聽罷,不禁哈哈哈的笑了出來。原來阿琪是班上唯一的非宗教人士,是少數自費學廣東話的,而其他宗教中人都有各自的教會資助他們學習。所以,一個學期三萬二千元學費,對他們來說,沒問題,反正是教會的錢。所以阿琪很有把握地說:有市場!因為在香港學廣東話既方便又有言論自由,很多傳教士都是在港學好了就去廣東省傳教。

....她,就是滿腦子主意...想了出來再算。當然,實行時她蠻小心的。她說,謹慎的第一步最重要,要膽大心細。既然她有錄音室,廣東話又是我的母語,本少,利可能很大,為何不試?

反正有趣,好,就試吧。至於錢,沒人嫌多,只是苦無生財之道。看來,是時候要好好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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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5/2005

大長今料理賀生日

昨天大家在旺角漢和韓國料理為阿葛擺壽宴。

本來大家想去吃日本料理的。怎料, 阿葛的心水食府已關門大吉, 唯有轉吃大長今。

一行二十人, 就只有我和阿葛的Lab友上海仔是少數族裔......

我遲到, 被分得獨佔一個爐, 倍感孤獨; 不過, 阿皮比我還要遲十分鐘, 也分到我那個爐邊。哈哈! 正合我意, 二人世界!!!

阿皮說: 妳看來面色好多了。我說: 是啊, 不用幹活, 人也精神了。

"That's GREAT!" , 然後他問我的去向。我說六月拙作面世, 要去台灣, 七月會在香港搞個party, 到時你也要來啊!

阿皮: 七月是我最後一個月在香港了。

我知道。

我會來的。^_^

好。 :)

阿葛的二十六歲生日真高興。我認識的除了上海仔和阿皮外, 還有安妮、 林亞珍、 自以為好型的浪子盧大偉、 西門+德齡、 科大呂良偉+女友、大小Damien、一起唱Karaoke的奧利華、以及乘機抽人水的死西班牙肥佬 (幸好阿皮阿葛知道我好唔得呢個人, 一早將他掉到老遠)。

而傳說中抽獎中了機票和阿皮一起去紐西蘭的Axel也出現了。久仰大名。我到現在也不知道Axel和Excel的音是怎樣分辨的。怎知我們一見面, 他第一句對我說的話就是:久仰大名。他說, 阿葛早就不斷告訴他有關我的事情。.......有時我也不禁問, 到底我有什麼值得阿葛如此崇拜我, 搞得我好像對他很衰似的。不過, 日前我們一起乘電車環島遊, 感覺還不錯。:)

西門和德齡送了一本中法對照的小王子給他作生日禮物, 要他好好學中文。而我就在Body Shop買了一塊肥皂給他。

阿葛問: 你覺得我好臭?!?!??!

法國人不洗澡嘛! 呵呵呵!

十一時半, 他們去朗豪坊飲酒, 我推了, 明天還有事做。

你不用上班啦! 還有什麼事做! YOU BREAK MY HEART!

搞錯!!! 又Break your heart?!??! 我不打寫字樓工不等於我遊手好閒啊!!!! 我好很忙的呀!

不過, 依然是那一句, 生日快樂! :D

恐怕, 明年今日, 大家都各散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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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5/2005

阿葛的一天

早上十一時, 仍在床上輾轉之際, 阿葛來電: 一起吃午飯吧!

相約地點, 天后地鐵站A1出口, 然後我們去吃日本菜。

阿葛在我的極力推介下, 糊裡糊塗要了一客三文魚子海膽飯+Soba。而我因為沒有錢, 只要了一客咖哩豬扒飯。嘿嘿, 這是我的料理攻略, 上菜時我就要他分一半給我, 而我用豬扒還他一半。>D

阿葛和大Damien不久前去日本探望一位比利時友人, 在東京街頭也要了一客雙份的日式咖哩。據他所形容, 雙份日式咖哩是"An Ocean of Curry", 多得難以置信, 嚇死人。 所以, 他堅拒我的咖哩, 不過我還是要了他不少海膽。:P

他和阿皮先後去了日本, 回程時也被upgrade了去商務客位。

我問: "怎麼只upgrade了你們? 那其他人呢?"

... ...

日本人真真真是十萬個崇洋, 總是對白皮膚的人特別好。我還記得Mary和Ray去年從美國來香港, 中途好像在日本轉機, 也是被人upgrade了。怎麼我以前在日本轉機卻從沒有如此待遇?!?!?!

吃飽後, 我們乘電車去金鐘東海堂的Cafe, 其實我很想走, 因為應酬了一個幾星期, 身心胃疲累。不過, 阿葛軟硬兼施, 請了我一壺Stress Releaser, 那就範了。喝到四點, 不行了, 太累啦。他竟說: You Break My Heart!

有沒有那麼嚴重?!?! 唉....我不是不想hang out, 只是我不是法國人, 沒有你們的享樂基因。基本上, 他們就是整天沒事做找事來做......放過我吧, 讓我休息一個周末, 就這麼多, 下星期再和你出來發癲!

就這樣, 我回家, 他去了IFC和大Damien看Star War。而Stress Releaser的力量大強勁了, 我回家後就昏昏欲睡。

下星期一是阿葛的生日, 預祝: Happy Birthday!!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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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5/2005

美麗與智慧

話說三月的時候, 天使姐姐介紹了我給阿琪認識。當時, 天使說: 阿琪是個不論內心和外表也很美的人。

想來, 我真的要感謝天使顯靈, 讓我認識到如此有趣又完美的人。

第一次和阿琪見面, 蠻搞笑的。我們在四月上旬相約在Starbucks見面。我早到五分鐘, 發現有個金髮藍眼的"鬼婆"站在那裡, 濃妝艷抹, 年約四十, 說美算不上, 倒像殘花敗柳。我心想, 天使的審美眼光不會如此糟糕吧....

我只知道阿琪是外國人, 不知年齡, 也不知樣貌, 於是, 鼓起勇氣上前查詢。那洋婦對陌生人突如其來的問題顯得無所適從, 回過神後才說: 你找錯人了。我說聲對不起, 掉頭走, 就與真正的阿琪撞個正著。她, 也真的很清秀, 而且談吐有自信而不張狂。真美人也!

我和阿琪前後見了數次面, 我在這幾個月也在百忙中幫了她好幾次。雖然我早前真的忙到發癲, 但我都依然抽空幫忙, 原因是, 她實在太太太好了,在她身上我學了很多東西。

阿琪的娘是英國人, 爹是瑞士人, 在香港出身, 三歲去了日本住了數年, 然後又數度舉家回港, 又舉家回英國, 之後她去了波士頓大學升學, 畢業後投身傳媒。先後在各大型國際及區域性通訊社/新聞處任職。去年她在瑞士拿了fellowship再去進修生物科學。回港後, 她將journalism和science結合起來, 開發一個新的新聞領域。

"其實不算是新, 只是香港的媒體不會留意。科技新聞在其他先進國家是很賺錢的新聞。"阿琪說。

真是很有遠見啊!在香港,當記者不是很吃香的行業,但,如果成功用記者的專業和人脈關係去發展其他東西,卻又不同了。香港很多資深記者都離開本行去當公關,原因是文字工作者太不被尊重,工資也低。而做科學"生意"的,恐嚇寥寥無幾,因為沒多少人有這方面的sense。

由於阿琪不會中文, 不久前我就幫她忙做了一個有關中國科學院的訪問。訪問之前的一個晚上, 我輾轉反側, 擔心死了。第一次正式當傳譯員, 而且有大量我毫不熟悉的科學名詞, 訪問對象還是中科院的高層, 超大壓力!!!

翌日, 還要是大姨媽到訪, 我痛不欲生! 不過, 結果, 出乎意料, 我的表現非常理想。阿琪也十分高興我們很有默契。

訪問完畢, 阿琪跟我分享了很多她的經驗, 並立刻推薦我為幾個美國媒體寫稿。她說, 中文傳媒生態營養不良, 而英文媒體在港雖然好一點, 但待遇一定不及在歐美。所以, 如果要寫, 就要"寫出香港"!阿琪也問我可有興趣試試。我說,好啊!反正我喜歡好玩有挑戰性的東西!

阿琪一席話,給我不少啟發,如何掌握自己的專長和興趣將之變成一門sustainable的生意,是十分重要的

這個夏天, 我就由寫出香港開始

多謝天使姐姐讓我認識如此美麗與智慧兼備的人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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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5/2005

Damien vs Damien

和阿葛兩個月沒見面了。昨天, 終於大家(其實是我)能抽空聚聚。

阿葛的朋友Damien想去中巴公路, 向我拿有關資料, 所以也叫他出來。其實Damien一直在電郵中也跟我聯絡, 我們以前也見了好幾面, 只是不熟。

不過, 我竟然一直都make了一個mistake, 就是以為那個Damien是小Damien, 或者是White Damien, 樣貌有點像Q太郎中的杜龍那個(他也有一件心口有粒星的T-shirt)。

結果, 出來的是另有其人。

"Oh, It's You!" 我的確有點驚訝。原來是大Damien, 黑Damien。我之前也認識他, 是比小Damien更不熟的一個, 是個有非洲血統的巴黎人。激氣, 阿葛又不跟我講清楚誰是誰, 搞得我一直弄錯。

阿葛也叫Caroline來這個飯局。Caroline是上次在阿葛家中遇上有亞美尼亞人血統的法國女子。而Caroline又叫來了她的一位朋友, 也是叫.....Caroline.....整晚,跟Caroline 1號和Caroline 2號聊天時, 都不知是誰在叫誰。

突然想起劉天賜在港台節目"講東講西"其中一集講伊斯蘭的, 說:世界上至少有一億人叫Ali。

也許, 世上至少有三百萬個Damien, 二千萬個Caro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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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5/2005

台灣人看香港精神

上星期,是學期末,交了功課後,譯著選讀課的同學仔在九龍塘聚首一堂,和童元方教授一起吃晚飯。

童教授是在台灣大的"鄉下"人, 她這樣自稱。文采飛揚的她後來去了哈佛大學念有關古詩和藝術的PhD, 之後又來了香港中文大學教翻譯。她說, 她已拿了三粒星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分證。

每年夏天, 她都會回波士頓渡假。回去做什麼? 就是什麼都不做。懶洋洋的。而且, 波士頓十年如一日, 變化不大, 在街上悠悠地散步也沒有人直接或間接催促你:"喂, 行快D啦!"

童教授說, 香港發展得太快, 變得快, 叫人沒時間投入感情, 建立感情。剛接受了的, 有了感情的, 不久就被拆掉, 結業或消失。

大概, 這就是香港精神?

去一個夏天, 不就看不到她愛看的韓劇?

幸好大長今已播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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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5/2005

City of Life?!

最近想起一個好久沒見, 但其實又只見過一面的朋友仔, 就是去年一起到東平洲玩的法國華僑Yen。

他是阿皮和Lawrence的朋友, 來港好像有兩年吧。突然想起他, 是因為他很搞笑, 不論樣子和說話。見過他的朋友, 不是說他像大雄, 就是像漢堡神偷

另外, 他雖是華僑, 不過卻沒有中文名。有朋友問, 怎麼他叫日元? 他有沒有兄弟叫美金或者是歐元?

但日元先生總算會說廣東話, 英語也很好, 比跟阿皮還溝通方便。

日元先生說, 和巴黎比較, 他喜歡香港, 因為香港是真正的City of Life。

例子一: 星期日還有銀行服務, 在巴黎就想也不用想了。

例子二: 香港人的服務態度快、準, 還有禮貌。巴黎樣樣都差一點點。

所以, 儘管他在巴黎長大, 他還是較喜歡香港。

他先拿工作簽證, 在菲利蒲做海外專才。不過, 公司裁員, 被炒了。之後, 日元先生就去了科學園工作。

當他告訴我被炒的時候, 態度十分淡然, 沒有隱瞞, 沒有感到羞愧。我頓時呆了一回。他對一個陌生人都這樣坦白, 我真的很佩服他! 在他之前, 我從沒有認識過一個香港人這麼坦白。每當失業, 都是遮遮掩掩, 欲言又止的。其實, 真的, 又有什麼好感到羞恥? 不過是工作吧了。

也許, 這種personality, 是在City of Life成長的人所沒有的。我們的工作, 簡直就是我們的身份和榮辱之關鍵。而他們則是工作還工作, 能力還能力, 人格還人格。我們, 卻將三種東西都炒在一起

動感之都的服務素質, 是用動感之都的人的生活素質換取回來的

就是為了"City of Life", "Asia's World City" 這些虛名, 我們的工作, 就變成我們的榮譽, 因為, 在動感之都生活的人, 所有的動感, 都源於工作。不知道日元先生知道後會否仍然說: I Love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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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4/2005

我城

西西在七十年代有一本關於香港的文學作品--《我城》。

最近西門也談到他們印象中的我城, 他眼中的香港, 跟阿葛的大不同。

阿葛來到香港, 一直戀戀歐洲的福利主義。

西門呢, 他說:去年的時候他仍會想著歐洲的生活模式, 但今年, 他換了另一個角度去看我城。

香港到處都很乾淨, 地鐵沒有酒鬼, 沒有扒手, 去那裡都安全。巴黎呢, 像是大都會, 花都嘛, 但卻是個危險的城市, 種族衝突, 治安, 所有香港沒有的問題, 巴黎都有。

我愛香港!

想不到是由他口中說出來,而不是我--一個道道地地的香港人。

感謝西門,我要從他身上再學一遍如何去愛這個我土生土長的地方。又或是,人總是不多珍惜自己的家鄉,而外國的月亮就特別圓?對西門來說,香港的中秋大概比巴黎的月光更勝一籌。

西西在九十年代有另一本作品--《飛毯》,裡頭有個肥土鎮。

肥土鎮的人民,是不是一家要心繫家國?即使沒有心繫家國,難道就表示我們不愛肥土鎮?

感謝西西,我愛死她了!

09:40 發表於 異鄉人在我城 | 永久網址 | 留言 (4) | Email this

03/04/2005

獅子山下

昨天, 阿皮傳來一個短訊: "Monkeys Tomorrow?"

就是這個短訊, 我們嘗試於今天履行去年底許下的新年願望--睇馬騮。

但真好事多磨。

我們約好在黃大仙等, 然後一起爬獅子山,聽說獅子山上有野猴子(有城門水塘就不去,偏向獅山行!)

結果,我錯上106號巴士,遲了一個小時...

電話中,他說沒關係,等你來,不用急。

好,就來了...一小時後,我們上竹園後的山路。不知是我太久沒運動,還是沒有吃飯,又或是精神太緊張,我們走了三十分鐘後,我突然一道氣在胸口間不上不下,之後嘔吐。

阿皮見我臉色蒼白,勸我不要勉強,我們一同下山。

但我不想他掃興,我想再走下去看看。

之後,又再走了幾步,我就真的不行了。我說我獨自回去好了。

他說:沒關係,我們一起下山。

我真的不爭氣,拼命說:說不起!

他微笑著,安慰我:真的不要緊,下次再來,我們下山去,找個地方喝啤酒也不錯。

就這樣,就是這樣,我很"魚皮"地投降,下山了。唉...

之後我們一起去了城寨公園,看人剪紙,吃小食,賞花,賞鳥;有點睏,在池塘邊打嗑睡。

跟著,我們離開九龍城,去了旺角塱豪坊,到十五樓的小酒吧喝啤酒,聊聊天。

就這樣,我們看不成猴子,卻用了半天時間完成屬於我們在獅子山下的故事。

阿皮說:他會留在香港至七月底,然後就回法國。我無言。

臨走時,他在我耳邊說:我們很快再見啊。

是嗎?

21:30 發表於 異鄉人在我城 | 永久網址 | 留言 (5) | Email this

11/03/2005

勞碌命

星期一至五的朝九晚五:對著電腦工作(弄得肩膀痛楚非常,近視也加深了)

星期一至二晚上:與中大的許釀成有約

星期三至五晚上:寫作、讀書、找書、找工作、搞運動、搞個人業務、抵不住朋友的引誘去看電影看話劇唱卡拉OK...

周末:睡至中午十二時(像要將周一至周五的睡眠不足一次過還清)、與家人飲茶,之後繼續寫作、讀書、找書、找工作、搞運動、搞個人業務、抵不住朋友的引誘去看電影看話劇唱卡拉OK...

周日:不是睡至十二時,就是被人引誘去爬山,或引誘別人跟我去爬山(和阿皮去馬騮山的口頭承諾還未兌現...)、但最後還是抓緊時間做功課、去看書寫作又或是去無事忙。

以上是我這半年來的生活寫照。當朋友們知道後反應如下:

法蘭西的西門:That's not good to your health.

法蘭西2號阿皮:Believe a French. Don't work too much!

比利時的Guy:That doesn't sound healthy...Nobody works the same pace as the Hongkongese.

美國的瑪利:I truly long for the travel days when we are "unplugged" from the responsibilities and stresses of "home".

......

我一直自以為自己是不受束縛,不受身外物所牽引的人。但原來只要一回到香港,連最懶的人也會變得勤奮。林亞珍回到西班牙與家人渡聖誕時朋友也發現她的步伐急速了,說話的速度快了。

看來,香港真是不宜瀟瀟灑灑地生活的地方。不知是地理位置影響令香港的壓力和引誘加大,還是我們的血脈中種有勞碌的基因。

I WANT A BREAK~~~~

17:10 發表於 異鄉人在我城 |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10/03/2005

害羞與拜金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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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門票失而復得,我和阿皮、西門、德齡,還有Pig Leg一起看我們都期待已久的拜金小姐演出。

其實,我對他們不太認識。台灣的陳珊妮,名字我聽過了,不過未曾聽過她的"唱作",Veegay則是香港音樂人,我是因人山人海之名而去看他們的演出。而阿皮和西門則因極度迷戀黃耀明而來(只因黃耀明在之前的演唱會中替拜金小姐宣傳過)。至於阿皮,則是出於好奇加湊熱鬧。

一小時十五分鍾的演唱沒有預期好看。陳珊妮歌聲甜美,不過唱了整晚也聽不清她在唱什麼。Veegay的聲線則不入咪,但她彈琴的動作很有型啊!舞台的影像設計則是最成功的。所以雖然聽不明,看影像也不錯。

我以為阿皮感到很悶,因為整晚只見他呆坐著,不發一言(不過他平常也是這樣的)。但散場後他說也不錯,西門和德齡更是喜歡,還買了拜金小姐的最新大碟。

在場有很多人排隊等拜金小姐出來簽名,很有秩序。西門感到震驚,他說在法國的fans不可能如此有秩序,一定死迫爛迫。我說,就好像大陸一樣囉!

我們到皇后碼頭那邊透透氣,這時德齡拿出一份禮物給我:Happy Birthday!

本來二月底的時候他們已邀我出席一個派對,不過太忙,我爽約了。後來我才知道那派對是慶祝我和西門兩個水瓶座的生日。我沒有去他們有點失望。我打圓場,下次一定來!下次到誰生日?

西門望一望阿皮,然後德齡突然想起,阿皮是三月生日的!

他們追問阿皮是那天,怎料阿皮說:是上個星期!

德齡和西門一聽,狂打阿皮:"為什麼不告訴大家?",然後又來個擁抱和親吻:"Happy Birthday!"

阿皮頓時一臉通紅,害羞極了。嘩,我真沒見過有人的臉可以在短短數秒間紅得那麼利害!

Pig Leg說好奇怪,既然阿皮是個很愛到處走的人,怎麼會如此內向的?不過他笑起來含情脈脈的,幾靚仔。

我問阿皮生日怎麼過,他說沒做什麼,只呆在家中。月底會和兩個朋友去日本渡復活節。西門說:"怎麼沒聽你說過?"

果然是個愛湊熱鬧但又不愛說話的小子!

10:55 發表於 異鄉人在我城 | 永久網址 | 留言 (4) | Email this

07/03/2005

中華美點?!(下集)

今天跟阿葛通過電話,被他狂罵了一頓。

事緣周末他們一眾法國小生去廣州渡假,臨行前我向西門推介了廣州一所有名的小吃店"西關人家"。我對他說,那店子在廣州很有名的,每次去廣州我都會去嚐嚐那裡的美點,印象中他的雙皮奶是不錯的。但是,我忘了跟他說我已三年沒去過廣州...

怎料真的出事了。

他們一行六人興高采烈地去到麗灣廣場的西關人家,但乘興而去,敗興而返。阿葛說:"The food sucked."

那麼嚴重!?好歹西關人家也是名店,素質下降也不至於suck吧?而且,洋鬼子本來就不太接受中式甜品。

不過,我又不敢反駁,始終吃的不是我。

而且,中國數來就沒有品質保證,老字號如全聚德都大不如前

金漆招牌真的不易保

我又想起數日前和媽媽去一間小菜館吃福建菜。那是一間典型大陸福建移民開的店,一看就知。一進去,髒得很,叫人坐立不安。而且,店員竟大膽得將一杯杯已倒進杯裡的水再倒回壺裡,然後端來給我們。媽媽是目擊證人,嚴厲的罵店員(其實極可能是老闆娘):有冇搞錯!

他們竟然可以做得出這種事件!!!又怎叫我不能質疑西關人家可能真的變質了!

到底大陸何時才學會Quality Control?

23:50 發表於 異鄉人在我城 | 永久網址 | 留言 (6) | Email this

04/03/2005

中華美點

我不喜歡吃甜的,所以對飯後甜品都不太熱衷。

不過,昨天,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現象,就是無論你多喜歡那一個國家的菜式也好,都不一定喜歡那個國家的甜品。

和一位朋友去泉章居,她帶來一位意大利朋友。(意大利人和法國人一樣都是個好食懶飛的民族!)

飯後,上甜品,是熱騰騰的蕃薯糖水。

他嚐了一口,搖搖頭,一臉”很難吃”的樣子,然後質疑:熱的也算是甜品?還以為是湯水呢。

外國人的甜品:第一,永遠不會是熱的;第二,永遠不會是液體。

所以他們以為的中式甜品,都是蛋糕、雪糕之類可以咬的東西。

想起好幾年前,我帶了些海帶綠豆沙去美國,煮給約瑟,他也是一臉”很難吃”的樣子,搖搖頭說:你們用豆和海帶做甜品?!

去年,我帶阿葛去義順吃薑汁撞奶,他也是搖搖頭,伸出舌頭,一臉”很難吃”的樣子,然後說:有薑的也算甜品?!

白人的舌頭,受不了中式甜品,肯定是他們的損失。

00:20 發表於 異鄉人在我城 | 永久網址 | 留言 (4) | Email this

20/02/2005

京片子

天寒地凍,經過海旁,冷得要命!我箭步轉入書局街,肚子打起鼓來,正是找吃的時候。

書局街全長也不過一百米,但已有各種不同的風味。我小時候最愛的祥園茶餐廳早已一去不復返,不過旁邊的新興粉麵二十多年仍屹立不搖。最美味的是牛肚河粉。

新興旁邊開了很多新店,有大良八記、紅辣椒四川火鍋、台灣蕃薯麵,還有茶餐廳。不過最後我還是選擇了北京風味,吸引我的不是菜牌,而是老闆那一口京片子。

北京風味的店舖裝修是典型的北京人風格--就是沒有裝修。和隔壁的台灣蕃薯麵相比,明顯有點簡陋,很”街坊”。不過老闆和老闆娘都十分熱情,說話很很很大聲的--典型的北方人。而店的招牌、菜牌,全是簡體字,白底紅字那種北京街頭巷尾常見的小店招牌。

本來想要一客茴香大肉餃,但一客有一打,吃不下,所以唯有改要水餃麵。老闆大概不知道,南方人的胃口不及北方人大吧?猶記得七年前第一次去北京,上餃子館,菜牌上是每斤計的。我們一眾香港同學根本無從知道一斤餃子有多少個,夠多少人吃,最後要北京同學們幫忙點菜。

吃著吃著,又發覺老闆不是不知道南方人胃口不比北方。他自豪地跟另一位食客說:”你們南方人光喝茶,所以個子小!我們呢,你知道嗎,我有六呎高,我弟弟的兒子也有六呎二,在北京再正常不過!我們都是吃麵類的,所以都很高大!”

跟著他又談北京舞蹈、電影、戲劇學院的學生如何優秀專業,香港的明星若不靠點商業包裝,功架根本沒法比。不過,若論舞台設計、包裝,香港則細緻專業得多。他說話時態度得意,眉飛色舞,在北京的什麼都好,以作為北京人為榮,但卻沒有一絲驕傲。

他和老闆娘那口濃濃的捲舌京腔,相信不只在這條街,而是整個區都很難找到的了。我住的那區以前是小上海,現在是福建邦蔡氏陣營的地頭,身為廣東人,已是少數族裔,北京人更是寥寥無幾。所以他們一開腔,頓時為之觸目!

京片子的厲害之處,就是不是北京人,幾乎沒可能學會;而且不是北京人,幾乎不可能聽懂。看看中南海的領導人就知道了,雖然位於京城已久,但都不是京人,仍有一口濃濃的外省音。

以前有位奧地利朋友說,北京人講說話,像唱歌一樣動聽。我也很同意,京片子確比字正腔圓的普通話更有韻味!很回味那年在老舍茶館看的京劇白蛇傳之盜仙草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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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2005

MBE

昨天認識了一位獲英女皇頒發MBE勛銜的人。

MBE, 聽就聽的多, 通常都是電視上看到的達官貴人才獲得英女皇頒發的榮譽, 都是殖民地時代的事了。不過, 到底MBE是什麼呢?

Metal of British Empire?
Member of British Empire?

簡直是百萬富翁的題目!

上網找找看, MBE: "The Member of the Order of the British Empire"。

真叫人猜不透啊!!! 典型以大英王朝自居的封號, 拿了它, 好像人也變得高貴了。

不過我認識的那個MBE, 即使不拿MBE, 人格也已經夠高貴了。

在一個機緣下, 認識了亞洲動物基金會的創辦人Jill Robinson。

阿蕉是以香港為家的英國人, 與丈夫和8隻貓8隻狗一同居住, 早於1985年已在港定居, 並致力推動動物權益。其中一項她最關心的項目是中國內地虐待黑熊活取熊膽汁的惡行。經過她20年來的努力, 成都的黑熊保護中心已成功救回185隻黑熊。算起來是平均每年救9隻。

雖然所救的只是冰山一角, 但已為她帶來MBE的榮譽了。當然, 榮譽並非是用數目去衡量, 而是用事件對社會的impact。

中國連人權都不太尊重, 人吃人事件不只發生在阿Q年代, 今天依然是有錢人吃窮人。所以更惶論動物權益。虐待幾隻熊, 不算什麼, 反正自古已有吃魚與熊掌, 反正那不過是畜生, 畜生也有權? 不要講笑。

也許, 動物權益是人類為了贖罪而發展出來的主權投射, 動物怎麼想, 牠們要不要權, 我們無從知道, 唯有憑良心做事。

我佩服阿蕉, 不只是她對動物的熱愛, 而是她一個鬼婆在大陸打天下, 真不容易。可要知道, 大陸的地方官絕不是善男信女, 再加上取熊膽仍是一門非道德但仍合法的生意, 要推動一個中國人根本不關心的信念和親力親為去挽救瀕臨絕種的黑熊, 猶如以身犯險。

MBE, 不是浪得虛名的。

(註: 亞洲動物基金會在香港的贊助人是很有型的莫文慧和莫文慧媽啊!!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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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1/2005

分門分派

昨晚阿葛又在香港仔二十樓的家中狂歡,六百尺的單位,請了五十人付宴,幸好,只有二十人出席,要不然連轉身也困難。

來賓分了三類,第一類當然是他的同鄉,第二類是科大邦的同lab香港盟友,第三類就是以我為首的港大派陣營。

今次規定出席的人士必須帶一種家鄉食品。科大邦中的Grace是我的好友Cosmo之妹,世界真細小,Grace竟是阿葛的lab友,而Grace媽替她弄來豆腐牛肉羹。其他科友則弄了雞翼、炒麵。至於我的朋友莉莉也親自泡製瑤柱蟹子炒飯。法式組合就霸佔了阿葛的廚房弄pancake和米飯沙律,阿葛親自調了Fruit Punch。
好明顯,我是最懶的一個,什麼也沒有弄,而是買了些現成的油條和牛利酥,還有一碟海蜇薰蹄。

想不到油條和牛利酥竟引來一眾人的好奇心,我不知道英文譯名是什麼,莉莉介紹那是Chinese Bread。不消二十分鐘,就一片也沒剩了。

整晚的宴會,又一次證明人是有分黨分派的天性的。

首先是食物。米飯沙律,不論港大科大的都無人問津!香港人都是喜歡吃米飯或者是沙律,而不是米飯加沙律混在一起。至於炒飯和炒麵呢?都不是法國鬼子的首選,差不多由我們吃飯大的人一一包辦了。

整晚其實沒有什麼好做,就是不停地聊天。起初是一個聯合國,什麼人也聊一番,漸漸,楚河漢界就形成了,法人組有法人組聊,香港隊有香港隊傾,跟著港隊又再分為廣東、潮州和上海小分隊。各自用家鄉話談,然後又認親認戚。最搞笑是一位法國華僑竟認真得致電回巴黎問老父自家鄉下的族譜,以與同是鄉里的一位付宴者相認。正是五百年前是一家!

阿葛已因屢次開party至夜深被隔壁報警投訴,所以今次一到十二時,就要轉移陣地至駱克道。如果這個真的是聯合國,我就真的深深看到中國這一票的影響力有多大了!最後,繼續去灣仔狂歡的全是法國人,中方代表除了莉莉外,則全數返歸。

基本上沒有群眾壓力,大家都是發自內心的決定,或者,應該說是基因決定了一切,才會有這個分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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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1/2005

卡拉OK(下集)

真令人振奮!昨晚終於嘗西門和德齡之願,去卡拉OK一決高下!而我終於有機會藉唱K一洩幾星期來工作的悶氣和私務上的勞累。

德齡還叫來她的朋友麗莎和要搭晚上十一時半飛機回鄉的奧利花(男的)。

加洲紅一向都有為當月生日的壽星提供免費優惠,而且還加送香檳和蛋糕。所謂當月生日,是指去唱K當天的前七日和後七日。奧利花的生日是一月,我們立刻找他去登記拿優惠,但他的生日在月頭,過了七天。正十分掃興之際,西門想起我們在坐就有三個水瓶座的,分別是我,莉莉和他自己,總有一個會中!

對啊對啊!結果中獎的就是我啦!哈哈哈!免費唱K!

我原本以為他們幾個老外只是好奇而來,不會真的去唱,那我和莉莉就可以包起全場,整晚唱個飽了。

怎料...西門是唱得最投入的一個,英語法語歌曲選擇不多,整晚變成懷舊金曲之夜。他和奧利花一曲"Can't Buy Me Love",唱到聲嘶力竭。麗莎則是驚為天人,在座眾人都沒估到她唱功如此到家。德齡最鍾意又跳又唱的快歌,選了Britney Spear。

唱K唱到身水身汗,都是第一次。害羞的阿皮今次避過一劫了。我們本來是約了上個星期唱的,他也想來看看,但堅持不唱。結果我們延至這個星期才唱,他已去了紐西蘭避年。如果他在,一定被西門和德齡迫他拿著枝咪。:P

唱了一晚,麗莎發現一個問題,就是MTV的畫面跟歌詞好像完全不相干的,不論是什麼歌,總會有個金髮女郎在螢光幕上走來走去。當然啦,除了Britney Spear的歌,大部份英文歌都是九十年代初期的飛圖出品,要遷就一下啦。

開了一場演唱會,精神為之一振,現在,渾身是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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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1/2005

尋人物語

昨晚,阿皮打電話來,約我今日一起吃中午飯。

他說,他替我買的那件法國藍芝士快要到期,我再不拿,就會壞。

於是,他今天來到灣仔,也找來西門和德齡。本來想去灣仔警署canteen,不過客滿,結果去了街邊一家茶餐廳。

說來也巧妙。話說昨天西門在公司躲懶上網亂找東西,誤打誤撞下竟然發現了我個blog,而且原來他也有一個,更巧妙的是blogspirit的創辦人竟是他在法國念書時的同學!他說在google打Hong Kong、blog、french,竟出了我個blog(但我試了好幾遍都找不到!),連他自己的也沒有。

他跟阿皮一樣,在我的blog上嘗試閱讀我所寫的,而且他比阿皮更有耐性,連好久以前的文章也看了,從文中的英文單字他猜我也有記載他們的事蹟。而我呢,也去了他的blog猜來猜去,也是從文中的幾個英文單字在猜他們寫什麼。大家,都猜得很吃力!

語言這種東西,真夠煩人!到底世界上第一個翻譯員是怎樣誕生的?

吃飽後,德齡告訴我上星期六他們三人去了蘭桂芳。然後,西門做了個很古怪的眼神看著阿皮。

幹什麼?有古怪!

德齡說,阿皮當日早走,說要去灣仔見一個女孩。然後,她和西門都用笑淫淫的目光看著我和阿皮。

德齡問:他是約了你嗎?

搞錯!見狀,我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瞪著阿皮。

從實招來!

可能是約了Axel,那個攀山專家,不過,他不是女孩子啊!西門說。

阿皮開玩笑說,是約了駱克道的菲律賓女郎,然後咕嚕咕嚕的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西門跟著古古怪怪地笑起來。

到底,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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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2005

卡拉OK

阿皮和西門終於從老家探親回來,星期六,不,應該是星期日的凌晨,西門不知發什麼神經,想去唱卡拉OK。他說來了香港一年多也未去過,想去體驗唱K的樂趣。於是,一呼百應,十二個洋鬼子在銅鑼灣CEO訂了房。

西門告訴我每人90元。不是吧?星期日唱K,還要在CEO,沒有200元都不能埋單啦!

果然沒錯,原來他們不知道花生和生果是另計的,結果要每人180元。
一眾人鼓譟,他們在CEO門口跟經理吵了一頓,而我則躲在一旁。這班洋鬼子,果然是野蠻人!

及後西門提議不如去駱克道的酒吧。

不不不!!!死也不和你們去!

西門見我不肯就範,問我有何提議。結果,我一拖十二人,上了一個朋友在皇后大道一棟唐樓二樓開的私人會所“玔公所”。我知道他們艱苦經營,加上西門也落於見識新事物,我當然要向他介紹香港獨有的“二樓文化”了。

玔公所的朋友對他說,64吧結業後,老闆娘與一眾友人開了這二樓小型酒吧,好讓同是艱苦經營的一些小型壓力團體有個免費聚會點,常客就有“女同會”(一個同性戀團體)。西門很驚訝,而且自慚形愧,說自己對世界的了解實在太少了!(想不到只是一個私人會所令他有如此深的感觸...)

阿皮呢?依舊一臉疲態。整晚我跟他說話不超過十句。他說已替我買了法國Blue Cheese,我說剛從台灣回來(真是廢話,當然是回來了啊,要不怎會在此閒聊?)之後,林亞珍拉我到一旁聊天,阿皮仍黏在沙發上發呆。

說來林亞珍,也真不簡單。她是西班牙人,不過大伙兒都說她是“偽西班牙人”,她已很久沒回國:在荷蘭念書,所以會荷蘭語,之後在法國、德國、匈牙利和一些歐洲小國(忘了名字)工作,講的是外語;來港後交了個法國男友,所以終日在講法語。歐洲人,動不動就懂四、五種語言。怎麼我們只是學英語也會如此吃力?

不過,亞珍最厲害的,不是她的語言能力,而是她的迷信程度。基本上,她是一個“神婆”,而她最信的不是星座或吉卜賽占卜,而是我們的風水命理相學。她說她生肖屬羊,給公司的香港同事看過面相後,說的準確得十分可怕,不由她不信呢!她更想進階知道犯太歲和時辰八字的秘密,好使與男友一起趨吉避兇。我對這些其實一竅不通, 看她講得入迷的神情,我終於明白為何廟街的“睇相佬”開得成行成市。

坐在旁邊的西門也過來搭訕,結果發現,我們三人都是水瓶座的。西門想也不想就說:“Aquarius is the BEST!” (Yeah!!!!!)

凌晨一時半,阿皮已變成阿疲,先走。我們則二時解散,我回家,他們繼續去駱克道。臨走時西門不忘提我,去唱K一定要預他份兒。

好,反正好久沒有大顯身手了!我們約了兩個星期後再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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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2004

馬路天使

走上駱克道,我總有很多禁忌,尤其在晚上。

獨個兒走還可,反正我穿得樸素,密密實實的;但,我十分十分抗拒跟外國朋友一起到駱克道,我寧可去蘭桂芳或蘇豪。

駱克道的傍晚,大部份店紛紛開始燒衣。大概,“撈偏”的行業都敬鬼神而遠之。

跟著,香港人變成少數族裔,街上盡是東南亞的熱帶風情:菲律賓的,秋風颯颯之際仍穿住熱褲;泰國的,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穿上四吋的高跟鞋。偶爾也有一兩個俄羅斯金髮女郎,塗上濃濃的脂粉。他們的共同特點:妖艷暴露、風情萬種,矯揉造作,還有,堆砌的笑容,賣弄的媚眼,每晚,售出朱唇吻千個。

德齡怕我誤會,有一回對我說,雖然他們喜歡在駱克道酒吧流連,但他們都不去菲律賓的,只去正經的酒吧。而有一次晚上阿皮帶我去駱克道一間泰國菜館,是住宅大厦中的二樓店,像私房菜,怎料,隔壁就是一個泰國架部,而菜館是她們和嫖客的飯堂!吃著吃著,來了兩個菲律賓女郎和他們的客,一看就知是個對駱克道熟悉得不得了的鬼老。

天!那邊廂,是亞洲女子加一隻鬼老;我這邊廂,也是亞洲女子加一隻鬼老。天!我要走!我要立刻離開駱克道。阿皮對我如此大反應莫名其妙,假如是數年前,我也會如阿皮一樣不會如此大反應,我根本不在乎別人怎樣看。不過,現在我敏感了,因為我知道多了。

不曉得阿皮怎麼得知有這個菜館,不過,我以後也不會跟他在駱克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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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2/2004

玻璃之城

薄扶林道跟我仍在校念書時已截然不同!

數年前張婉婷就拍下電影《玻璃之城》,以緬懷拆卸了的何東夫人紀念堂。何東,變了摩天宿舍,隔壁就是寶翠園。

之後一直往瑪麗醫院方向,沙宣道也變了,阿皮在8號一棟新的港大研究中心工作,訂了隔壁醫學大樓頂的無敵海景餐廳一起吃午飯。醫學樓也是新的,而且宏偉漂亮,一看就知有錢的學系。以前,沙宣道才不過是三棟學生宿舍和幾棟教學樓;現在,像個對付外星人的基地,在沙宣道走來走去的都是研究如何對付外星人的科學家!

基地頂樓的餐廳風景一流。阿皮專門預定靠窗望海的那一張桌子,挺舒服的。他說現在的天氣,加上海景,像法國南部的地中海一樣美。的確,今天天氣好,藍藍的,沒有雲,海也藍藍的,沒有浪,可以看到南Y島。不過食物就....算了,反正醫生只吃蘋果,而且這裡是作戰基地,不能有要求。

我要了一客波菜長通粉,他想要一客常餐,問侍應今天的常餐是什麼。

“Ceylon”侍應說。

.....他聽不懂。

我解釋:“That’s steak.”

侍應以為他自己英語不好,面帶歉意。歉什麼?不是白皮膚的就會英語,你正巧遇上一個。#_#

我發現,他把原本法語的電話留言信箱改成英語。不過反正作用都差不多,我在Beat一聲之後留下口訊:“Let’s meet at a quarter to one. TWELVE--FORTY—FIVE”。生怕他連時間也聽錯,所以還是換個方式逐字逐字再說一次。

餐廳可看到Sandy Bay的游泳池,他說夏天時,他總愛與幾個同事在午飯時去游泳。還有呢?做實驗時忘了替白老鼠止血,搞得滿桌都是血紅色。我嘲笑他:“你到現在殺了多少隻兔子和白老鼠?”他說不多,他不喜歡,不過飯後就要過鄰座的Animal Unit收屍。說吧,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唉,好一個自稱是生物學家的人...

要回家了,行李可能超重。不,是肯定會超!他連大富翁也買了三套,貪上面印有香港的街道名,好玩。不過,為什麼要三套那麼多呢?他解釋一會,我仍一頭霧水。不過,他說得最清楚的,是他要澄清他買的兩條G-strings純粹是用作抽獎給朋友。他再三強調,是給朋友的

哈!怎麼如此認真,他若不如此強調,我也不會陰笑。呵呵!

甜品是奶凍,難吃極了。我只吃了一口,他吃了一半。
我要了奶茶,他要了咖啡,然後投訴:“People don’t know how to make coffee here”。我說:“Because we don’t have the culture of coffee. We have the culture of tea instead.”

回家,他就可以喝一口家鄉咖啡,還有,家鄉芝士。

他沒有忘記。

18:25 發表於 異鄉人在我城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15/12/2004

點滴

五月天 西貢 海上初遇
第一句話:“我要游水”
廣東話?
我吃吃笑

輾轉 一兩回

7月、8月、9月、10月,都沒了
只能 道聽途說

直到11月

shadow.jpg
南Y島  四人行
醉翁之意不在酒

盧蘇灣 水太濁 石太多
退至 洪聖爺灣 日落
架上墨鏡 無法看到他的眼睛
直至傍晚

他 愛上功夫茶
苦盡甘來的味道

又一回 秋天 海上
他由兩人 變回孤獨
人間滿希望 即使在深秋
還有功夫茶 通心菜
不愛有殼的 卻愛蝦

臨別 他說 想學國語
我說 好呀 有空跟我學

第一次
目的地 東平洲

在晴朗的一天出發

路上 我們談著
新加坡 菲律賓
海底珊瑚
台灣 基隆
tungpingchau.jpg

難過水 搞得半身濕透
斬頸洲 前無去路 也無路可退
唯有 往峭壁上爬
他爬上去 站穩住腳 
伸出手來 扶我一把
我握住他的手 猶疑
進退不得
最後 他輕輕一拉 我就上去了

每次 他都想去海灘
不是游泳 就是要陽光 
但 冬天已臨

有一次 朋友說:
他啊 就是彼得
我失笑
如他的本名  老套
不過 他人可愛就是
ambert.jpg
老家的芝士
要帶回來啊
他點點頭 臭那種?
有藍色酵母菌那種
跟不洗澡的法國人
一樣臭那種

“That is not true!”
他抗議 帶著微笑
他每天 都洗一次。

尖東海傍 對岸
今夜星光燦爛。

車廂中 漆黑 後座
閃爍的光
一閃 即逝
轉過彎 下車了

中午 會是如何
明年 又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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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2004

寂寞的人有福了

tatming.jpg

昨日由下午5時起,我便一直興奮至今早,而且興奮得不用鬧鐘就7時醒來。
為什麼?

各位觀眾,期待已久的達明一派二十周年為人民服務演唱會最後一場終於到啦!雖然沒有二十年,但我都做了他們的fans十年啦!

5時,我撥電給西門和德齡看演唱會前先吃晚飯,不過他們說直接到會場去。而阿皮呢,正巧在旺角盡最後努力買聖誕禮物,於是答應6時半到尖沙咀來一同吃飯。

我們到清真寺附近的飽餃店。阿皮坐下不久,就說要上廁所,給我譏笑一番,他會意,馬上回個挑皮的鬼臉。何解呢?上回在para-site party完結時,他說要找廁所,結果給西門取笑他像個女孩。而阿皮每次在電郵中也告訴我,他不是肚子餓就是睏,於是德齡說用三個詞就可以形容阿皮了:饑餓、疲倦、廁所。

他在旺角買了很多戰利品,包括兩條價值50元的G-string,用作抽獎禮物(連他自己也說無聊!),還有一條tie,一包茶葉和一件紅色的嬰兒唐裝給他的甥兒。(中國情意結!!)

之後,他興致勃勃的說明年二月會去紐西蘭,因為有個朋友抽獎贏了雙人來回機票。搞錯!我住在香港都未試過中咁大的獎,離譜,我要阿皮介紹他的朋友給的認識,拈一下他的運氣。

起初,我以為是一個“她”,因阿皮一直說“she”,後來他又說“he”,我莫名其妙,要他搞清楚,他說是Axel,那個會攀石的傢伙!真相大白。^_^

Axel這個音挺難法的,我曾請教懂得法文的莉莉,她也搞不清,說是不是跟microsoft的excel同音。阿皮大笑,糾正說,是“A-xel”, Not “Ex-cel”。不過我看分別不大,反正都有xel三個字母。

8時左右,我們坐的士到紅磡體育館,阿皮其實沒有買票,他說200元太貴了。不過我仍拉著他去看看還有沒有100元的剩下來,阿皮又擔心他帶著背囊不准入場。怎會呢?他說法國一般都不准呀,而且演唱會都是站著的,不設劃位。

香港沒有恐怖份子,所以放心啦!

只可惜100元的票都售過清光!
他說不打緊,下次再看演唱會時預他份兒便可,然後便獨自坐過海巴士回家。:(

8時半至12時,演唱會高潮不斷,我愛死明哥了!西門則覺得阿達好面善,當然啦,他經常拍電影嘛。想不到西門和德齡雖聽不懂,但仍十分陶醉其中。德齡說阿皮因為200元貴而不來,一定後悔死,衫靚聲甜,實在太好看了。他們借了我的達明一派1988年珍藏CD,興高采烈!下次就是陳慧琳啦,他們會在除夕晚從法國趕回來看,如果明年有王菲,德齡說一定看,她最喜歡Faye。

演唱會後,我興奮得不能入眠,不知是因為達明表演太叫人入迷,還是阿皮那個可愛的鬼臉。今晨7時,我已起床。

明哥在演唱會上說:“寂寞的人有福了。”

也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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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2004

派對

對奉行享樂主義的民族來說,派對是生活的一部份。
星期五的晚上就更厲害。

晚上七時,藝術空間Para-site舉行籌款派對,我邀請阿皮、西門和德齡參加,還有一眾友人。西門扭傷小腿也要在德齡的扶持下來,阿皮更是最早到的一個。其實派對沒有什麼特別,除了展覽及拍賣一系列藝術品外,就是跟朋友喝酒聚聚,還有兩個表演和抽獎。

說到抽獎,其中一份禮品是紅白藍膠袋物料製的雨傘。西門和阿皮十分雀躍,想要那把傘,因為太像法國國旗了。不過阿皮沒有名片,所以抽獎箱中沒有他的名片做籤,與獎品無緣。德齡慨嘆:“No business card, you are nobody in Hong Kong”。結果,在茫茫人海中,我竟然中了獎,不過中的不是傘,而是Benetton T-Shirt。雖然我不能為阿皮贏那把傘回來,不過他仍然為我中獎而十分興奮!

派對期間,我的朋友積極教阿皮廣東話。在此之前,阿皮最流利的一句是“有落,唔該!”;現在,還學會了:“死八公,死左去邊道?”他立刻撥電話,找了阿葛來祭旗。

約十一時許,派對結束,他們竟說還要到北角參加一個farewell party,也邀請我一同去,我也沒所謂。不過他們真利害,整晚只喝啤酒和紅酒仍不覺肚子不舒服。

我們沿著摩囉街走向德輔道的巴士站,德齡扶著西門在後,我和阿皮走得比他們快。晚上,無人,我們邊走邊談,風花雪月。突然,我發現阿皮的英語進步了很多,不知道是我們以前沒有太多直接溝通的機會,還是夜闌人靜之際,我們更能聽到彼此的聲音。

到了北角,我們在7-11買了一些小吃和啤酒,售貨員遞上Hello Kitty換領劵。德齡說他們來港之後也學了香港人收集贈劵換Hello Kitty,不過仍不及她公司的女同事換到滿書桌都是。我對她和西門說:“你們愈來愈像香港人啦!”

來到北角丹拿花園某座天台的farewell party,德齡介紹她的朋友安妮給我認識,安妮又介紹她的香港朋友蔣雲給我認識。

“This is my friend SHEUNG WAN。”安妮說。

“I am Cheung Wan, NOT Sheung Wan!” 蔣雲澄清。

法國人,老是分不清Ch跟Sh音的分別。

多嘴的阿葛果然也在。他喝了太多酒,失心瘋的在罵我為什麼老是不跟他說話。痴線!

搞到我冇癮,走!

阿皮問:“Are you sure you want to leave?”他說阿葛只是喝了太多,所以更加多嘴,不用理他。

我還是想走,畢竟已午夜一時多,而且我喝了啤酒+紅酒+伏特加+香檳,沒有吃東西,頭有點暈。

阿皮也不勉強我,他說新年回來再見,到時要跟我學普通話,還有到金山郊野公園看馬騮。我也祝他在老家有個愉快的聖誕,快要出世的甥兒健健康康。

還有,別忘了帶一片法國芝士給我做聖誕禮物(交學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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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2004

衛斯理

有看倪匡科幻小說的人都知道他筆下有個萬能的人物──衛斯理。而倪匡也用了“衛斯理”這個筆名來寫一系列的衛斯理傳奇,滿足自己和讀者做蓋世奇才的慾望。而且,他筆下的衛斯理是中國人。

我都認識衛斯理呀!不過呢,是不是蓋世奇才就不知道,可能卧虎藏龍也說不定。根據基督徒學生福音團契刊物的記載,衛斯理先生是中英混血兒,在台灣長大,阿爹是台灣人,阿娘是英國人。

有一回下課後約了他在車站等,我的同學見到他,不中不西的,問:“你那裡人?為什麼你的中文那麼好?”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反過來問“為什麼你的英文那麼好?”
為什麼我們都假設“半唐番”一定是中文不及英文好?

昨晚,我約了衛斯理和另一個朋友在油麻地砵蘭街某茶餐廳小聚。朋友說他的廣東話比以前好多了,我就覺得他的廣東話除了發音不及我們準確之外,聊女仔肯定比許多香港人優勝。如果用普通話呢,一定所向無敵!哈!連茶餐廳的亞嬸聽了都在偷笑。

他在一張紙上畫了一個台灣地圖,然後寫上地點,以及政治核心人物的名稱。

朋友驚覺:“怎麼你懂得寫簡體字的?”

對啊!台灣和香港都用繁體字。

他說:“簡體字容易。”

跟著談及他的新女友,他要談談他的愛情“隻鶴”。

什麼愛情隻鶴?

就是愛情隻鶴囉!

什麼?

Philosophy呀!

哈!我們都笑到反肚。

衛斯理的愛情哲學:有女朋友的男人一定會變得靚仔。

最近,衛斯理先生也開了一個Blog,用來發偉論,最重要的是寫一些香港人不太關心的世界大事。

大家有興趣可在左手面的“聚賢莊”中按“Global Musings”瀏覽,或按此連結http://globalmusings.blogspirit.com/

不過,如果他用中文寫,一肯會更引人入勝。

12:10 發表於 異鄉人在我城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08/12/2004

國貨公司

下星期西門、德齡和阿皮都要返巴黎老家過聖誕,阿皮要過年後才回港,其餘兩人就除夕趕回來看陳慧琳紙醉金迷演唱會。

阿皮的甥兒快要出世,他歸心似箭,好似自己的孩兒要出世一樣,每天都在想買什麼東西迎接他的來臨,又掛心買什麼聖誕禮物給家人。

有一次我們走過紅磡九巴禮品店,他聚精會神地看模型巴士,想買給他的未來甥兒。不過,試問一個還未出世,即使出生了但連一個月也未滿的嬰兒又怎會懂得玩模型巴士呢?還是買個奶嘴或止尿片實際!

於是,他把心一橫,集中精神買聖誕禮物,要我介紹一些禮品店。我不是太在行,只介紹了一兩間在銅鑼灣的店給他。他想了想,然後說:“I want something Chinese”。

外國人的中國情意結!之前阿皮已經要我推介一些有名的北京填鴨店,我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