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6/2007
你唔做,有大把人做
呢句,真係好淒涼同刻薄既說話......
看完同事一篇保安員的訪問稿突然有感。
其實,有時自己都會講這番說話來話比自己聽,香港地,是一個超現實的世界,即一個超級現實的世界。你唔做呀,咪搵第二個囉,nothing is irreplaceable,就好似發泡膠飯盒,用完即棄,棄完再用過。
有技術冇學識的人係咁,有學歷冇技術的人都係。有學歷有學識又有技術的人,香港人請唔起,要請,就請鬼佬,自己人睇唔起自己人。
中國人為咩事要搞到自己咁cheap?有人說,到你冇飯開時,To 做 or not to 做, that is NOT the question。
就係呢一句,搞到人的少少尊嚴都沒有了。有時看到肥爛屎(freelancers)割喉式的減價戰,或是僱主/判頭的不合理要求,像睇死肥爛們:你唔做,大把人做。真係心都痛。
我有時都係肥爛屎,就算不是肥爛屎的時候,我都會同自己講,係,我唔做,有大把人做,不過,我唔做,肯定係你損失!做人,應該仲要有番小小骨氣同尊嚴!就好似我住的大廈那位倒垃圾的泰國阿嬸咁,被旁邊的業主立案法團解催,然後自己搞了間清潔公司,專門做我地楝大廈的清潔,仲賺多左。
唔好下下都用七百萬同十三億果「大把人」來撻人。人是可以提升抗撻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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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2007
周公
最近經常發美夢。
不過, 經驗所得, 美夢成真後都會變成惡夢。
所以, 都係高枕無憂, 無夢的睡眠, 才是睡覺藝術的最高境界。
周公何時可以拿走我的一雙熊貓眼? 我唔要再住海洋公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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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6/2007
香港十年誌 : 一個路邊觀察家的賽後報告
又是廣告時段: 香港十年誌 : 一個路邊觀察家的賽後報告
十年前,有人會魚翅撈飯,十年後,有錢也不會輕易魚翅撈飯。
十年來,香港的揸fit人輪流轉,十年人事,到底翻了幾身?
十年來,到底香港是中國化了還是國際化了?
回歸十年,有人問,香港仲可以玩幾耐?
五十年不變之約,五分之一已過去了,四十年還會遠嗎?踏入第二個十年之年始,到底,這是一個新時代的誕生,還是一個時代的終結?
中文大學社會學教授呂大樂,與你一起暢談十年來屬於你和我的港人,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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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6/2007
神魂顛倒.大吉利是
最近經常失眠夜夜發夢,搞到進化成了熊貓。
夢境太真實,真得令人熱到跳舞時仍有寒意。
話說有一晚,友人被水浸死了。如何浸死我記不起,看不見,但我清楚看到,她躺在殮房上,臉已是死灰。不知是誰說的,被水浸死的,要海葬。然後,不知怎的,我的中國人潛意識發作,誓死反對。我跑了去荷里活道的長生店,買了口中式棺材,還有,我清楚記得,我一面哭,一面跑去上環,找紙札鋪,然後,一面燒衣,一面哭成淚人。我很記得,我一定要燒衣,要有溪錢寶碟。我跑到身水身汗,就是為了要找溪錢來燒,燒得火光紅紅後,就入土為安。
夢的影像是彩色的,顏色鮮艷到心寒,而且很細緻,很多小節現在仍然記得。嚇得我一起床,立刻打個電話給友人,差點問了句:喂,你仲未死呀?太好了!
連夜做夢,夢得我神魂顛倒,魂魄唔齊,真係大吉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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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5/2007
TVB的經典
有誰可以告訴我, 為什麼TVB最高收視, 最所謂的經典劇集, 全部都是上市, 收購, 反收購, 爭產, 勾心, 鬥角, 互摑, 對罵, 最後破產, 家毀, 人亡, 然後鏡頭一轉, 數年後又重見光明這個公式的?
丁蟹死了那麼久, 依然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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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07
小資
最近過著極度小資的生活。我實在十分討厭「小資」這個標籤, 這兩個字, 總帶有不少罪惡感, 也很大陸腔, 有點憎人富貴厭人窮的感覺。難道要全世界人也過住窮人的生活那才讓人心安理得? 不過, 還未想到一個更貼的詞, 姑且暫用之。
有點愈忙愈反彈愈放縱。月初已在澳門黏住葡萄牙紅酒不放, 還可以工作為由。昨晚和滅時兩人去了蘇豪食法國菜要了支智利紅酒加法國生蠔和青口, 然後加個雪糕甜點, 埋單都未覺肉痛, 我就知自己病入膏肓。
一星期內開了支澳洲的Shiraz, 波爾多的Merlot-Cabernet Sauvignon, 西班牙的La Mancha和智利的Estampa, 有平有貴, 有好有不好。我其實不懂酒, 什麼地區什麼部位什麼價錢, 每次都是隨便拿一支, 好飲下次再買。試過喝一支40元有找的,不錯; 也試過喝400元一支的, 難頂。不過, 事實證明, 不論好酒壞酒, 酒是會上癮的, 而且會愈飲愈貴, 貴在每月撥用買酒的經費愈來愈多。以前聽過友人一年用了廿萬買酒, 完全不理解, 現在明白了, 我也想有一年廿萬的經費去買酒, 潛台詞是, 那時候, 我一年有至少一百萬的零用錢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最近幾年不是向現實投降, 而是看真了現實一點。一腔熱血不能沒有, 批判的態度不能缺少, 然而, 日日喊要改變世界, 日日呼叫貧窮源於社會不公義時, 能否看清楚一點, 為什麼不公義的事依然朝朝有幾百萬人去做? 為什麼地球依然朝著自毀的方向前進呢?
這是個弔詭的世界。在深信每個人每把聲音都可以改變世界時, 我需要第一個一百萬。
(可惜錢從來不會從天而降, 還是減少買酒的經費, 對從不努力搵錢的人來說, 小資不易做啊.....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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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5/2007
世上最乞人憎的人
不是壞人。壞人你可以塞佢兩拳, 掟佢飛標, 鵝頸橋打佢小人。
不是敗類。敗類你可以投訴佢, 檢控佢, 甚至捉佢坐監。好心的可以感化佢。
不是人渣。人渣你可以打去電台唱衰佢, 兜巴星佢, 發動全球網民聲討佢。
世上最乞人憎的人, 是阻住地球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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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2007
無懼風雨,繼續相愛!
我不明白這個現象。
全世界都知道, 哥哥生前的情人知己是唐唐, 是男人。全世界都知道, 黃耀明愛的都是男人。還有, Twins「相愛六年」的封面, 都有濃濃的同性愛氣味。他們都是藝人、偶像、明星, 對廣大市民的影響力, 肯定比一集鏗鏘集和一份中大學生報大。![]()
但是, 為什麼明光社和各界衛道之士不出來投訴他們傷風敗德, 破壞傳統家庭觀念?
事實證明, 吃人的衛道之士們, 都是欺善怕惡的, 你有錢, 有名, 有地位, 有影響力, 我睇你唔到我睇你唔到。你們相愛, 你們搞基, 但你們窮, 你們沒有名氣, 你們沒有粉絲, 你們住公屋。影視處淫審處見啦。
去年的國際不再恐同日,在大雨滂沱下進行,今年相信都不會例外了。明天的遊行,不分你我他她,風雨不改!相愛,不是哥哥和唐唐的專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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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5/2007
突然我記起你的臉
五月天不是什麼特別的時刻, 卻吹住不尋常的秋風和放出萬里無雲的藍天。
我在這個月份, 真正愛上了葡萄牙和智利紅酒。我從來沒有喝醉過, 因為我喝酒時, 都是快樂的。我從不喝苦酒。
不過, 不得不承認, 人在酒精面前, 抵抗(誘惑)力會大減。很年輕的時候不怎覺得, 如今之年, 終於投降, 承認穿腸之物殺傷力有多大。
最近心緒不寧, 而且也諸事不順。突然想起一些我曾經很崇拜, 很傾慕, 甚至很迷戀的人。然後, 事隔多年多月, 才發現, 他他他他和他, 不單止根本沒有什麼了不起, 而且還很卑鄙。為什麼自己曾經鬼掩眼, 瘋狂地去追逐這些虛幻和虛榮?
夜深之際, 路過長街, 昏黃的街燈照著昏黃的寺廟, 有點陰森, 不過我沒有見鬼, 倒是一張又一張的人臉浮起來, 真邪 ! 走開, 不想再見。
我走過那條屋村, 那間廟, 那些梯級, 那個校園, 那墳場。只有墳場讓我安慰。 還是逝去的人最美麗。
我想起幾次我跟紅酒的回憶。我曾經為一個人擋過很多酒, 也曾經有人為我擋了很多酒; 曾經有一杯酒令我傾倒, 也曾經有一杯酒因我而傾倒。如今, 有一杯酒, 在森林裡, 我不敢喝。
夏雨天, 來了。 淋得一身清醒。原來最好的酒, 一早已在身邊。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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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2007
路遙知
觀乎民建聯主席馬力昨日人神共憤的言論, 我好有理由相信, 佢係支聯會一直放在民建聯條針, 目的就是在大家都瘋狂去追逐中字頭國企股紅籌股H股賺過盤滿砵滿歌頌祖國多偉大的時候, 去再次燃起港人在十八年後的六四情結和心中的一團火。
今年六四集會一定多人, 真係路遙知馬力! 你係得0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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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5/2007
燒報紙
已忙到半死, 請各方友好七月之前不要來找我。最近不知是blogspirit還是PCCW不生性, 在家無法瀏覽網誌及更新, 所以也少寫了。
今年好事好磨, 傳媒新聞無憂, 日日新鮮日日甘。年初有同志戀人加秋天的童話, 跟著有徐步高死了還要被當眾鞭屍, 劉德華狂迷事件, 再近期的又多了個神秘人陳振聰, 爭產未有下文時輪到中大學生上台表演了。
以上篇篇都是頭條, 連公信第一的報紙都不例外。茶杯裡的風波成為所有人的是非精華。 香港報紙最大的功能, 還是去透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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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4/2007
扁桃腺發炎
如題。加豎脊肌腫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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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4/2007
笑話三則
笑話一
加拿大的堂妹問: 到底本洲在哪裡?
八十七歲的祖母回答: 你咁蠢架, 咁都唔識, 本周咪係今個星期囉!
笑話二
友人甲: 有位島民朋友, 住丁屋, 有前後花園, 還讓了隻羊。
我: 為什麼養羊不養狗?
友人甲:因為花園的草地面積太大,剪不及,隻羊可以幫忙修整草皮。
笑話三
友人乙:如果想買股票,可以點買?
友人丙:可以去港交所買。
友人乙:港交所係邊?
友人丙:係中環,不過你唔好上去話買碧桂園,佢地唔賣樓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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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2007
冷漠的年輕人
替澳洲出版社寫港深澳珠旅遊指南, 最大的體會, 就是香港年輕一代的世態炎涼。
早前去澳門時, 已見識過一班廿多歲的香港年輕人, 在別人有難時如何呆若木雞, 有途人暈倒在地也不肯用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報警, 也沒有主動上前去幫事主(事主也是香港人啊!), 倒是一眾澳門街坊勞心又勞力去幫忙。有關事發經過詳見07年3月11日的文章。
即使上回可以有藉口說事發地點不在香港, 人生路不熟, 不知怎幫好, 今回就連這個藉口都沒有了。
地點是九廣鐵路的車廂中。日前乘九鐵上深圳考察, 火車去到太和站, 已人滿, 我也沒有座位, 由九龍塘一直站住。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 火車愈往北駛, 火車和每站的月台之間的空隙就愈來愈大, 幾乎可以掉一個小孩下車軌, 每次乘九鐵, 一到站, 看到那條空隙我都會一種莫明的恐懼。太闊了, 而且九鐵的擠迫程度只會比地鐵有過之而無不及, 人迫人很容易出事。
的確, 是出事了。有位大叔在太和站上車, 可能是被後面的人推撞, 不小心一隻腳踏空, 半個人卡在車門和月台之間。而車長好像沒有從月台的螢光幕看到, 關門的「嘟嘟嘟嘟」聲已響起。那時我距離大叔有二十米之遙, 來不及上前, 說時遲那時快, 身旁的另一位大叔大叫:「 快按緊急掣!」我和他都心急地想去按那個掣, 但是, 站在門邊的一位年輕人, 把頭靠在對講機上, 沒有半點要讓開的意思。幸好, 跌倒在月台和車門的空隙之間的大叔被另一名中年男子扶起, 及時進入車廂中才沒有釀成意外, 但他則丟了一只涼鞋, 撿不回了。
大叔跌這一交, 也十分傷的, 他在車廂內一臉痛苦的表情, 並不斷按住右膝, 揉著揉著。
任何有人性的人, 即使不會療傷也都應該讓個座位給大叔吧? 橫看車廂中, 就座的人繼續坐著, 打機的繼續打機, 裝睡的繼續裝睡(事發時雖未造成巨響, 但肯定係人都會聽到和見到), 講電話的繼續講電話。而坐下來的, 又幾乎是三十多歲以下的人居多。他們就好像沒有看到有人差點掉下月台, 又好像不覺得有必要按緊急掣, 更好像沒有看到有人受傷需要座位。
扶起大叔的中年男子問大叔要不要幫忙, 大叔只是搖搖頭。高叫按緊急掣的大叔見好像沒事了, 就安心了。在場肯站出來幫那名大叔的, 都是中年人(我除外)。而為什麼年輕一代, 都好像一臉冷漠, 事不關己已不勞心?
我們這代人, 連自己身邊的人和事也不關心, 甚至目睹事情就發生在眼前都可以全然麻木, 還怎樣呼籲人應該放眼世界, 關懷社會?
真係想叫自己收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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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4/2007
仍在飛行中
在尋覓一個飛機場降落。
部落格休館中, 至另行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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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3/2007
睏乏我多情
最近有幾件事, 令我五勞七傷。
依先後次序應為:
想避開一些東西時就作嘔。(奇妙的生理反應)
被一名居港多年的白人歧視。(我一定會反擊的)
萊茵三更夜半來電, 入了醫院。(遠方的我無能為力)
工作排山倒海。(我的藍天在哪裡?)
後一件事總是讓我對前一件事的煩惱和不快拋諸腦後, 但新的煩惱又接踵而來。
我變成了工作狂, 三心兩意, 最後發現很多時是庸人自擾。
春天, 濕氣重, 容易疲憊, 胡思亂想。
好在有少林氣功! 每周一堂, 勤練站樁, 注意呼吸的節奏, 係醒神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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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2007
美麗的錯誤
吃完晚飯本來準備回家, 結果又上錯了車, 去了柴灣。已經不是第一次上錯這條巴士線了,事隔一年, 又重複犯錯。
不過, 無意地去了一個和我很近, 但我又多年沒去的地方, 有種尋寶的感覺。經過筲箕灣的舊屋村, 那昏黃的街橙和幽暗的露天階梯, 還有門對門窗對窗、屋村之間形成奇特的天井, 都突然像是久被遺忘的東西一樣, 浮現眼前。自從外公七年前去世後, 為免外婆變成獨居老人, 就遷出了彩虹村, 自此我再也沒去過屋村了。現在想來, 小時候一些無聊的時光, 就是在這類屋村中度過的。中學時也有一些同學住在這些屋村, 那時候的同學家境很參差, 由住司徒拔道到阿公岩道的同學都有。那時候, 我只感到為何世界不公平, 有人一出世有菲傭使, 有人要自己去春央街市買菜幫忙做飯。我需未至於要放學幫家人看家, 但也有埋怨過為什麼阿爸只有能力讓我們一家四口住四百尺屋, 為什麼不買夠八百尺的?
不過, 這種幼稚的想法, 到現在不時也存在。例如, 為什麼車路士和老婆離婚, 老婆就袋了幾百億, 勁過徐子淇一嫁就袋三億? 而兩個主角都沒我份兒? 然後, 就大嘆一句, 不得不承認世界是不公平的。嘆完氣之後, 就要勇往直前, 去為自己尋找沒有三億都可以幸福快樂又充實的人生。大概成長了和未成年的傻孩子, 想法之別就在這裡。
不過, 去了柴灣再乘另一條巴士線回家時, 經過了嘉亨灣, 又是一番不同的光景。以前有同學住西灣河的舊樓, 中產家庭, 生活平實, 從不炫耀。後來, 念大學時有個補習學生, 也是中產家庭出生, 住在西灣河新落成的居屋, 卻使菲傭使到盡, 有其母就有其女, 我不怪那補習學生。自從不再替她補習, 我就甚少去西灣河。想不到多年後這裡已有個所謂豪宅嘉亨灣。一個平淡的愛秩序灣, 已沒有了什麼漁港和被風塘的樸靜, 代之而起的, 是貴價的酒吧和食肆。
不過, 嘆氣還嘆氣, 我還是幫襯過了那些本來是海岸的食肆。去年夏天, 情境已記得不太清楚了, 又可能是不太想記起, 總之只記得當日不知是鬼上身還是病到short左, 五臟六腑快要給我嘔出來時我仍帶著肚痛之軀去了西灣河。在餐廳內根本沒吃什麼下肚就去了廁所抱著馬桶說愛你。我一定是鬼上身。自此, 我再沒有去過那個由海填出來的地方和那家餐廳。
今回乘錯車, 去了東區最東走了一轉, 在走廊上看了晚上平靜的海, 和山上寧靜的燈光。這個小錯誤很美麗, 很溫柔。春天的晚上, 獨自在街角, 一點也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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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3/2007
一場雞同鴨講的會議
今天去了立法會資訊科技委員會的會議, 主要討論的項目就是年初時甚具爭議的廣管局裁決: 鏗鏘集同志戀人事件和秋天的童話。
出席的有議員、官員、宗教團體、人權組織、婦女團體、記者、電影導演, 當然還有故事的主角同志組織的代表。三十幾人, 每人有兩分鐘時間發言, 還要預留時間答問和回應, 一開就是幾個鐘。
整個會議, 我只能用以下幾句來形容: 香港太多衛道之士, 太多人語意不清, 缺乏語理分析能力, 動輒就以「有爭議性」來推卸一切理性的討論。還有, 缺乏答辯技巧培訓的公務員, 太少直接say Yes或No的勇氣, 說話太多的But。結果, 整個下午就是一場牛頭不答馬嘴的討論, 根本無法有共識。
某宗教團體說, 這只是茶杯裡的風波, 不明白為何同志團體上綱上線; 同志團體則認為自己受到歧視; 有官員說重點不在內容, 而在播出時段; 主席反駁官員前言不對後語, 和馮華健對傳媒說的不一致。議事堂的話語滿天飛, 令人有點昏眩, 我只想到Brad Pitt在西藏七年中說的一句: 當世界沒事發生的時候你才好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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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3/2007
七星
最近和友人小聚,一個任職某跨國王朝的人材培訓部,但身兼幾個NGO的董事成員,另一個已離開NGO,還自己自由身。我們不約而同都發現,在NGO界打滾多年的老鬼,都有一些很不良的陋習。
綜合我們三人觀察所得,凡在NGO中於同一組織或部門工作了六年以上而又未轉換過工作性質人仕,不論社福界或社運界,都有以下特點:
一、以為世界是圍住自己轉的,經常為茶杯裡的風波而拆天;
二、以為有passion就可以胡亂搞projects,而不知道無strategy亂來是有cost要pay的;
三、以為有貨交就算get the job done,寫千字文講人人生而平等同阿媽係女人,而不問包裝和市場需要,就以為印了幾千張文字密密麻麻的leaflets(而不想散發渠道)就等於任務完成;
四、以為時間是無限的,campaign可以有目標,但可以無限期完成,也可以不問成果;
五、以為節流就可以解決冇錢呢個問題,而沒有好好開源和不忍心炒D無能冇incentive的員工(或怕自己也被炒),日日玩分餅仔遊戲同俾面派對,塘水滾塘魚;
六、以為micro-management係最有效的管理方式,要人行得正執得正,掃地果個都要著西,返工要準時同樣樣野都要寫report,而唔知道NGO最需要的除了是Vision Mission 和Passion之外,就係創意(註:好在小妹三生有幸,跳過咁多次糟的line manager都待我不薄,不過阿ger的阿ger,甚至是ger's ger's ger's就難講了);
七、以為人做我又做就係solidarity的表現,而唔肯認自己戇居,更唔用腦找自己個Niche。
以上七點,就好像北斗七星,如果你不幸地中了其中一樣,都可以相信你係年過三十,在社會上冇咩適應和生存能力,一被人兜走就好難再搵返份和現在人工一樣的冇知中年或準中年,日日都足以讓人丟那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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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2007
是日金句
「不要讓生活太有安全感。」
------- B T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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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2/2007
歲晚收爐
早於一年之始, 就想今年歸於平淡。但最終真係守唔到寡, 只過了一個月, 就忙到七彩, 攞苦來辛, 搞到沒有時間寫blog。
最近在忙一項大工程, 怕要五月底才能竣工, 想起都驚, 不過又好興奮! 遲下可能要各位讀者幫忙報下料。詳情新春過後再說。
狗年將盡, 過了一個平淡的生日和情人節, 卻收了一份生日+情人節+新春大禮, 睡至午夜都會笑醒。歲晚收爐, 迎春接福, 豬年終於不犯太歲, 等到頸都長, 祝大家今年勝舊年, 人人身體健康, 幸福快樂!! ^_^
00:10 發表於 我城,還有我 | 永久網址 | 留言 (5) | Email this
25/01/2007
虛驚
查實我都係一個怕死之人。我和Miss Lee一樣, 某日摸下摸下, 突然覺得身體內多了一些不知名東西, 胸口有硬塊, 無痛無癢。看得政府宣傳廣告多, 人地仲咁後生, 點解偏偏揀中我?!?!?! 於是, 即使不痛不癢, 聖誕除夕忙完後, 元旦一過立刻去看婦科做個全身檢查。
真係一波三折。踏入2007年的第一個月, 就幫襯了三次醫生。第一次查檢完, 護士說, 有事就會打電話通知, 順便約下次進一步檢查日期。隔了一個星期, 護士小姐來電, 以為是提醒我下次見醫生時間。但是, 第一句就是:「你個報告出左啦。」大事不妙, 有電話通知, 即係有事啦!
於是, 去見了第二次醫生, 然後, 今日是第三次。一位叫S.M.王的女醫生(見到佢個initial, 我幾乎笑了出來)最後說:「你冇事啊。」唔係喎, 你摸真d同睇真d! 醫生見我非常之不放心, 又差不多全真摸了一次, 然後用好溫柔同好有耐心的語氣同我解釋身體每一個部份的問題(如有問題的話)。
當時阿S.M王醫生心裡面一定是在笑我呢個藤雞冇常識, 連腫瘤和脂肪都唔識分。如果唔係, 她身邊個姑娘不會彈一句: 記得年年驗身, 咁就放心啦。
真係嚇餐死, 今晚終於有覺好瞓。
20:19 發表於 我城,還有我 | 永久網址 | 留言 (3) | Email this
21/01/2007
可怒也
事實證明, 不論是信上帝的還是無神論者, 往往都以所謂的道德和政治為理由, 窒礙言論自由。
港台節目鏗鏘集的〈同志.戀人〉,到底有幾不適合在合家歡時段播出呢?所謂的合家歡,即老少咸宜,為什麼阿嬌被人偷窺的新聞就老少咸宜,而正面和真實地反映同志戀人所面對的困難,就不是老少咸宜呢?到底明光社幾時才可以不亂扣帽子?既然有人認為有爭議性,那不就更應該去聆聽未被主流聽到的聲音嗎?我們是不是只能讓兒童知道,世上只有相愛的男女結合才可成婚,而不能讓他們知道,世上也有好多相愛的人,但對象時同性?既然時事節目可以探討離婚、墮胎、未成年懷孕、召妓、吸毒、虐待、愛滋病等等等等「負面問題」,而且也是在合家歡時段播出,那為什麼探討同志戀人這個根本就算不上負面的題材,會引來廣管局的「強烈勸喻」?難道兒童就沒有權利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多元性和不同的生活方式與取向?
此為可怒之一。
章詒和的作品在內地三度遭到封殺,前兩次沒有說明原因,今次的《伶人往事》,大陸的出版總署說明了是「因人廢書」,擺明是針對作者,而且出版社還要面對嚴厲懲處。
既然作家要講真話,既然中國事事要邁向國際,為什麼就連一個作家的幾部作品都容不下?在北京、上海、深圳、廣州等等大城市,有很多比香港的書店甚至是台灣誠品更大的書城,但所有具「爭議」性的作品,往往就與這些書城絕緣,而在海外華人市場大紅大紫,愈禁愈紅。但是,難道當局仍然看不到,在全球化的大趨勢下,紅了的禁書可從不同的渠道回流大陸嗎?難道他們仍然當大陸的讀者容易控制,要你讀東,就不能讀西了嗎?難道他們仍以為,查禁可禁得住人的良心和對歷史的尊重嗎?
在中國的文人,古時要面對文字獄的威脅,現在要面對政治審查,還不是新瓶舊酒?所謂的我手寫我口,遙遙無期。
可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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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2007
MSN異象
自從台灣地震把電纜震斷, 亞太區網絡癱瘓以後, 我就患上了MSN恐懼症。
不想登入, 登入了不想被人看見, 被人看見了不想交談。本來想乾脆把MSN連根拔起剷掉, 但又發覺不妥。MSN收檔案較電郵方便, 尤其是大容量的。而且很多朋友和編輯們都不在香港, 斷了MSN, 就真的斷了米路。於是讓步, 整理一下有成二百人的聯絡人清單, 在家不上, 非因公事不答(部份人除外, 嘿嘿)。當然, 窮極無聊時仍會問下人食左飯未, 不過這種無聊日子買少見少了。
我也實在厭倦了這種隔空對話。自問打中文慢, 回應時常不及人快, 而且MSN對話沒有語氣, 即使我堅持只把自己認識的朋友加入清單, 有時仍然會覺得, 在線上他是一個人, 真人又是另一個人, 無法溝通。既然時間有限, 乾脆收email或打電話算了, 無謂搭訕浪費大家時間。
地震斷纜的另一個異象, 就是玫瑰。除夕時萊茵送我的紅玫瑰, 竟然擺放了十幾日也未謝, 好邪。但是旁邊的長春藤就死了。之前他送的紫丁也只是擺了四日就瓜柴, 無忘我三日後就給我吊死, 成了乾花。不老的紅玫瑰, 不知是不是個天知道萊茵要返老家, 我們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 所以要我睹物思人。思念好傷身傷神傷心的, 戒了七八成。反正復活節舊金山又見了, 不過有時會發作, 胡思亂想一通, 想下想下其他唔關事的人也想了起來。唉, 罪過。
總之, 多謝地震令我減了用MSN, 省了好多時間, productive好多。還有, 我雖不是惜花之人, 但我去年命犯桃花而執番條命, 總算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終於等到今年唔犯太歲, 就一定要堅持目標而行:我要鉛華盡洗, 返樸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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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2007
宿命
「我由布魯塞爾坐火車去阿姆斯特丹,望住窗外面飛過幾十個小鎮,幾千里土地,幾千萬個人。我懷疑,我們人生裡面唯一相遇的機會,已經錯過了。」
每次聽到張國榮在〈這麼遠,那麼近〉這首歌的獨白,都有一種很悲傷的宿命感。
宿命是什麼呢?大概是人性之中的陰暗面和脆弱點,要是不能改變它或克服它,那往後若遇到不如意事而跌入悲愴之中,那我們就歸咎於「命運」吧。
當我們說:「都是命運的錯」時,我們把自己的缺點抹得一乾二淨:這與我無關,都是命運的錯。
遇不上心儀的女孩,都是命運的錯;
遇不上有錢的男人,都是命運的錯;
我們當不成情人,都是命運的錯;
我們當不成知己,都是命運的錯;
我老婆有外遇,都是命運的錯;
我男友玩女人,都是命運的錯;
我阿爸包二奶,都是命運的錯;
我阿媽爛賭,都是命運的錯;
總之,一切都是命運的錯。
總之,一切都與我無關。
性格決定命運。再加上我們對「命運」加入了藝術和浪漫的元素,讓一切不如意和歇斯底里變成一幅幅淒美幽怨的圖畫,我們就不必再面對自己內心中不可告人的黑暗面。
宿命,止痛的萬應丹, 好使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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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2007
長街的一角
撤出南島,是一個「人人搬屋」幫不到你,唯有靠自己的漫長過程。
雖然只隔了一個海,但要搬屋依然困難重重,最慘是沒有車,叫架島上特有的迷你貨車,太貴了。最後找了舊街坊遮里的仗義幫忙。
我一向行裝簡單,衫都唔多件,但最頭痛是執書行頭,一屋是書,最重也是書。我自己抬了一箱書出碼頭,已搞到周身骨痛。不過,即使搬走了問題依然未解決。南島村屋七百尺,我幾乎獨佔,放到滿屋是書;現在搬了回家,書成了障礙物。
新年流流,今年決定減少拋頭露面,摺埋看書。五天清了四本,西西的白髮阿娥,黃碧雲的後殖民誌和揚眉女子,還有龍應台的香港筆記。看完後仍是不捨得送人。現在看小郁翻譯的美妙時光。
一個人又來到擺花街。我至愛擺花街的Café,尤其是黃昏的時候,人人都走去蘇豪,只有我來到擺花街的冷巷。家中雜物之多令我無法專心寫作和看書,所以,天寒地凍,我仍然來到擺花街,一星期來幾次,終於,把拖了好久的稿子寫好。
南島是寫作的好地方,可惜我搬了入去之後卻沒有時間寫過,平日不是太晚回來,就是周末太早出去。現在重返石屎森林,省下來的交通時間,就用來寫作。榕樹灣大街從此成了過去式。
南島上我最捨不得的是我的貓兒子Bob Marley和Bob Dylan。不過他們在我搬走之前就跟他們的「生娘」跑了。話說鄰居希莉跟老公分了居,連人帶貓,撤出南島。我唯有當Marley和Dylan,去了Tuscany作一個悠長假期。
後來,我周末不能再去擺花街了,平時我坐的位置都被老外坐了,唯有轉戰灣仔,去了皇后大道。不用上班的日子,皇后是十室九空的,隨便一家都有擺花街平時晚上的寧靜。不太冷的時候,我會去船街,趁胡應湘還未起Mega Tower之前,船街就是我的灣仔至愛。我不信南固臺有鬼,但我信船街的石板街梯和老樹有靈氣,那股碩果僅存的寧靜讓人想起一些已遺忘的好東西,即使這條街曾經有血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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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1/2007
新年伊始
雖然蘇民峰、麥玲玲和楊天命都說, 我今年大旺, 紅鶯星動兼事業運暢通, 宜多外出應酬, 增加遇貴人的機會, 但係, 經過去年一整年的營營役役, 身體大不如前, 所以, 今年我有以下幾個目標:
修心養性: 減應酬, 少吃肉, 少無事上網, 每天曬太陽十五分鐘, 每星期至少氣運丹田三次每次十五分鐘, 專心寫作。
戒貪用忍: 忌花/貪心, 莫心急, 減少multi-tasking的行為(雖然大部份人認為此乃城市人之美德)。
積穀防饑: 今時今日的積榖防饑, 已不再是儲血汗錢放在銀行那麼簡單, 而是要學會好好理財和投資! 尤其是到了這個年紀, 有心不怕遲, 一於急起直追。
三個目標, 兩個以減為目標, 一個以增值為目標, 不算貪心, 希望, 不會守不到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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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2006
人心難測
網誌寫了兩年, 也看到它的性質在改變, 由最初一個無名的blog, 到今天每月近萬人次收看, 沒有改變就是假的。相比起來, 我比較喜歡從前的小品, 有的很低能, 但有的也很溫馨有趣。最近的, 太悲情, 太偏, 太執著, 竟然是人愈老愈看不開。
當人每天都要面對很多人的時候, 面對自己的時間就愈來愈少, 最後別人和自己也看不清。
如果要我總結這一年來的經驗和教訓, 那就是:「人心難測」。
曹操也有知心友, 包公亦有對頭人。友人屬愚又和了兩句: 沒有人不說人, 沒有人不被人說。
我和屬愚久別重逢, 在尖沙咀海傍吹了一晚風。也許, 人心太多變, 世間上的事是無法說得完的。屬愚說, 她無法再輕易去用「正直」兩個字形容一個人, 因為人心太複雜, 太多張面孔了。
世事本來就是沒法黑白二分的, 即使是個口蜜腹劍的人, 在一些人眼中, 他仍有可愛之處。只要記著這個真理, 人就可以活得快樂一點, 因為人人也有他可愛和可憎的一面。
另一位友人百事也提醒了我一個我根本就知道的問題: 不要凡事都只看到勝和負, 而且人與人之間, 到哪一步才算是勝, 哪一步才算輸, 根本就沒法公平地理性地去衝量的。而前些星期來七一吧喝酒的還有嘉莉,人細鬼大的她一語中的
耀眼的虛榮, 過後看到的, 是蒼白和貧乏, 像失了舵手的船, 茫茫大海中, 最怕是回首。一些人, 一些事, 更叫我肯定, 在最後的關頭, 要靠的, 就只有自己了, 一切的榮耀都是過去式。如果過去式和現在式混在一起, 一定會令人失心瘋, 瘋得不可自拔, 醫生也難夠。
和從來都不向我講耶穌的傳教士衛斯理吃午飯, 我告訴他這些日子以來所發生的事, 我不怪別人, 但我對自己感到失望, 我連自己的心也無法看透。衛斯理深深的拍我的肩膀, 說: 不要對任何人失望, 尤其是自己。
安潔利卡最新的警世真言十分到肉:「他們由於過份專注看著別人運行的軌道以致於迷失了自己航行的方向。」
人心是一個「咒」(安培晴明說的), 要猜透它, 太累了。最近身體出了問題, 不宜參加競猜遊戲。養好身體再說, 至少, 要塊面多番四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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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2/2006
我愛香港, 叫得令人汗顏!
拆鐘之際, 收到友人的緊急短訊, 希望更多人前往天星聲援, 當時是十二月十五日晚上十時。我剛在外頭工作忙了十四小時, 身心疲累, 加上身體確是出了點問題, 很想回島休息。但想了三秒鐘, 最後也開始將短訊轉傳至手機中的名冊上, 然後動身往天星去, 即使下著雨, 我也要見證香港政府遺臭萬年的罪行。
這是一項可恥的工程, 這是一群從來都不站在市民一方的警察, 要落案起訴至少一人以換其他人的自由, 這算是一項道德的交易麼? 喊停工程不是這幾個月的事, 可惜我們那個政府卻一直當耳邊風, 現在還要橫蠻粗暴地生米煮成熟飯。
雨愈下愈大, 為什麼仍然會有愈來愈多人冒雨前來天星聲援? 難道大雨下來懷舊吹吹風嗎?為什麼要有二十架豬籠車和警車恭候大架? 警察們, 誰在毀滅誰在破壞誰在犯罪, 你們看不見嗎? 是啊, 你們看不見, 因為你們背對鐘樓, 錯向示威者。
野蠻的政府, 我們說一聲「我愛香港」也說得令人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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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2006
殺我歷史,滅我回憶,為何?
昨天忙到分身乏術。收到阿迪的電話,仍是覺得,多忙都要去支援一下,雖然我沒有做到什麼,也只待了一會兒便要急忙趕下一個會議。只現天星現場,二十名示威者和平抗爭,不求名不求利,只為捍衛香港人珍貴的集體回憶和歷史,為何要動員四架消防車和三十幾名警察!還有警員上前警告平台上的人涉嫌刑事毀壞。到底現在是誰在毀壞!是我們那個仆街政府!
何慶基 2006年12月13日 信報
速速拆掉天星鐘樓,製造既成事實,看你還有什麼好抗議。明年九七回歸十年,齊來緬懷一件一件被政府拆毀的香港文化資產:天星鐘樓、利東街、中環街市、灣仔街市……。
天星碼頭有多大的歷史及文化價值?它與大會堂相配合的英式「國際風格」建築群,在本地建築風格上有獨特意義。更重要的是它在香港社會發展史上具標誌性意義。香港文化研究學者田邁修﹙Matthew Turner﹚教授指出,整個大會堂建築群,標誌香港在六十年代由傳統式殖民社會,有意識地進入現代化社會的模式,從而開展了一個「現代」理念強烈的新社會﹙參考《身份設計:香港六十年代》展覽場刊一九九六年香港藝術中心出版﹚,而天星碼頭正是這個現代化香港建築群的重要起點。
更重要的是,文化歷史有人性的一面。它不是什麼風格、象徵的論述,而是那親密、個人的回憶和聯想。從報章得知,最令市民最傷痛的,是拆毀天星同時剷掉一個親密回憶的結聚點:在這裏曾拖爸爸搭船過海,在碼頭上買雪糕,還有數不完的浪漫故事……。不過,十五萬香港人在殺天星前到碼頭悼念的那種情懷,在政府眼中可能不值一哂。
「世界之窗」加大版
這邊廂政府大談西九建造國際級文化大都會的雄圖大計,那邊廂是不停的拆、拆、拆,消毀歷史、磨滅回憶。文化發展是指複製古建築,塗脂抹粉地翻砌出比現有碼頭還要舊的舊天星,便以為可彌補文化上的損失。新建的仿舊碼頭,標誌一種迪士尼式的夢工場迷思。抽乾集體歷史回憶、拿掉人的元素,把香港變成到處都是虛擬景觀的大型環球片場﹙準確點說,應是深圳「世界之窗」的加大版﹚。
政府強調早於一九九九已就中環重建計劃作「諮詢」,當時沒有反對,現在突然間叫停不符經濟效益。市民回應指當時諮詢有誤導成分,環保組織指出古物古蹟辦事處當時亦反對拆卸。現在爭議誰是誰非再無意義,程序當然是要尊重的,但民意又何嘗不能輕視?現在由專業人士以至社會大眾﹙建築師學會九成以上會員、商台聽眾近七成反對清拆﹚均希望保留天星碼頭,應否重行政效益而輕民意,是個取捨的問題。但有誰說沒有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
創意城市怎可以不能靈活變通?和諧社會又怎不能與民為善?民間的要求十分卑微,只不過是把公路作微不足道的略為移動,和把地下去水管的位置稍作遷徙﹙參考《信報》十一月三十日熊永達博士文﹚實際上是否那麼簡單,行外人難以置評,但至少政府也應就可行性作出回應。為什麼連這麼微不足道的要求,政府也不屑一顧呢?稍為順應民意,應該不會令政府的管治權威崩潰的。一群年青人死守鐘樓,只是想乞求和孫明揚見見面,之前特首說的什麼紓尊降貴、接近群眾的說話,已成耳邊風。
本土意識的現實
現實是,過去幾年香港人的本土意識已出現明顯的轉變,如果政府未能察覺這變化而作出相應的調節,類似天星碼頭的官民爭鬥事件只會陸續有來,和諧社會變成最大的諷刺口號。回歸後香港再不是借來的地方,土生土長港人已成為社會的重要人口組合,本土意識加強是自然現象。有論者更指出,二三年沙士一役,更提醒我們擁有的什麼東西都可以轉瞬即逝,對政府的「拆、拆、拆」的粗暴行為更覺反感。而保護維港勝訴,更為港人打了強心針,市民發現他們是有權力和能力去制止政府破壞香港人所珍惜的東西的。
為政者如未能跟上市民的步伐,仍停留在老是獨沽一味的單從經濟效益去量度天下萬物,眼光未免太狹隘兼且落後。即使從經濟角度來看,保留地方文化、培育地區認同,同樣有巨大經濟效益。鮮明的地方文化特色,不單能增加文化旅遊的收入,更能吸引國際精英聚居。此外,一個地方如果人民對社區的認同感強烈,社會矛盾也相對減少,連地方也會清潔些!這些又何嘗不是經濟效益?
更重要的是,我們是否要繼續教育下一代凡事都要向錢看,以經濟效益凌駕所有其他價值?在「亞洲文化論壇」的座談會上,幾位論者在討論文化政策時均指出,文化政策最終涉及價值觀上的取捨。政府是否認為,公路、金錢,比市民的親密的回憶、對文化身份的渴求,社群共有歷史等都來得重要?
如果政府是由我們選出來的,它肯定不會那麼輕視我們的感受。可以如斯輕易的殺我歷史、滅我回憶,就是因為沒有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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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2006
(呼籲轉貼) 收鐘在即
致 各天星之友:
收鐘在即,十萬火急;明天中午,到場聲援!
近日天星碼頭和鐘樓已經被竹棚和膠幕重重遮蓋,清拆銅鐘外圍石屎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據我們了解,鐘樓內的銅鐘,明日便開始拆卸,以便搬往歷史博物館,從此成為陳列展品。
而我們近日找回一份2001年由古物古蹟辦事處委託顧問進行有關天星與皇后碼頭的文物價值研究報告,當中高度評價天星碼頭和鐘樓的文物價值:認為鐘樓是香港的重要地標,顧問建議政府把鐘樓完好遷移,新地點並必須與周遭環境協調。報告可於以下網址下載:http://www.project-see.net/main/heritage_assessmentreport...
但政府最終沒有按建議規劃,令我們對整個諮詢過程大感疑惑。我們正努力游說各黨派人士,促請政府停止清拆天星碼頭和鐘樓,初步已取得近半數議員支持。
今後兩天,將會是決定鐘樓生死的重要時刻。我們一班好友會在明天中午十二時左右開始自各到場,以不同的方式去阻止銅鐘被拆卸!就是每個人能阻他們十五分鐘,不同時段不同人接力去做,加起來還是可以阻得數天!
思網絡
伸延閱讀: 何志平立法會內講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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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2006
從中文大學畢業禮說起
最近十分憤世嫉俗, 反正都得罪人多了, 沒關係, 就記一點上星期中文大學畢業典禮的小感。
一直也不想去這個畢業禮, 去, 只為滿足父母的點點虛榮。這樣說好像很過份, 但是, 有哪一個當父母的, 尤其是在香港, 會不緊張子母讀不讀到書, 將來發不發財? 我的父母都是一樣, 一值都想我當什麼師什麼師, 當不成就當個CEO, 最後當然都一一落空, 唯有寄望將來個女成為第二個張愛玲, 當不成最少也當個張小嫻第二。
張愛玲是百年難見的奇才, 是後無來者的, 大師級人馬, 高攀不起。張小嫻, 愛情小說寫得最好的不是她, 而且我不寫小說, 更惶論愛情小說, 有什麼好比。父母可不可以不把兒女當成工展會的展銷品去貨比貨?
大學畢業典禮本身也夠離奇。中文大學, 顧名思義, 就是中文的大學。畢業禮呢, 卻是用英語進行, 只是開場和散場加了兩句中文叫全體起立和坐下。研究院院長致辭用英文, 主禮嘉賓毛俊輝, 講香港話劇團「新傾城之戀」的成就, 也是用英文, 這是最刺痛我的地方。
毛俊輝說: 張愛玲的「傾城之戀」是有關香港的故事, 而「新傾城之戀」在北京和上海公演時, 獲得空前的好評。問上海和北京觀眾:「 好看嗎?」「 好看極了。」「即使全劇用廣東話來演繹, 配以中文字幕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 演員傾力演出, 劇本跟原著都是一流。」所以, 在香港, 只要好好把握機會, 知道自己的優勢, 怎麼都有一片海闊天空, 就如從前被視為戲子的舞台工作者, 如今也能發出美麗的光輝。
只能說, 可幸的是, 毛沒有開口埋口什麼國際化。但是, 整篇演說, 我依然不明白, 為什麼是英語。要顧及外地學生嗎? 文學碩士好像沒有什麼外地生, 肯定在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中文。即使有, 為什麼他們來到中大不學中文, 而要處處要講英語遷就他們? 中大的「國際化運動」一直引人非議, 不知是何來的王八蛋, 以為多幾個金頭髮的學生, 就代表邁向國際, 搞得間間院校也向外地學生送上源源不絕的「優惠套餐」。
毛俊輝自己也不是說, 新傾城之戀是用廣東話演繹的嗎? 梁家輝和蘇玉華之所以可以有超水準的演出, 不就是拜母語所賜嗎? 看看「伎藝回憶錄」有多不倫不類, 就知道語言對一齣戲有多重要。既然新傾城之戀可以以本地語言銷到大陸和海外, 依然有驚人的成績, 那麼, 做學術的, 不也是同一道理? 能夠寫出不朽的作品的, 一定是母語; 能想出曠世的理論, 一定是母語思維。既然如此, 為什麼今天的中大, 就以為英語運動就是國際化? 當年推動中文教育的意義, 難道到了今天, 就要丟進時間錦囊裡?
毛俊輝都只是被請來的, 罪不在他。我感到可怕的是, 「國際化」這三個字, 太動聽了, 動聽得變成一種手段, 一個宣傳工具, 而忘了它到底是什麼和為什麼要「國際化」。中文大學的敦厚和樸素, 還有她的人文精神, 因「國際化」漸漸被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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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2/2006
沒有過去的城市
每次乘塔天星小輪由尖沙嘴到新中環碼頭, 看到一樣東西, 總令我有嘔心的感覺。
人力車。
遙想很小很小的時候, 仍在「舊」的天星碼頭見過人力車, 也看過有老外遊客僱了一輛, 圍繞大會堂走一圈。之後這種東西就在中環的愛丁堡廣場消失了十幾二十年。
現在突然再出現在眼前, 而且還出現在仿古的假貨面前, 掛了個牌「照相十元」, 是不是有點豈有此理?
真的東西變賣的變賣, 拆的拆, 然後就鋪天蓋地地起一些浮誇俗艷的所謂豪宅商場公路休憩場所和假古蹟, 香港人的集體記憶被侮辱了還不止, 更要用刷得發亮的鞋子去踐踏這些記憶, 以作為「邁步向前」的藉口。
所以, 沒有香港人可以寫得出像Orhan Pamuk的「伊斯坦堡--一座城市的記憶」,因為香港這座城市,記憶和過去,都被推土機丟到海裡和堆填區裡。
今天也是衙前圍村每十年一度的打蘸。這條村是香港市區最後一條古老圍村,元末明初是立村,至1999年被古物古蹟辦拍板叫政府和發展商:「拆吧」。
打蘸時,村裡的天后娘娘被請出來巡村,鬼王也請了來鎮村。可是,天后和鬼王加起來,也敵不過長實要拆村。最後一次打蘸,就在一片鎂光燈的光影中,埋葬這條村、還有這個城市的一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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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2006
自戀影院
一直也沒有一定要拍畢業照的衝動。不過既然拿了碩士袍, 又有一班同窗好友, 就當來個三五知己的小聚。中大的畢業袍是褀袍式的, 沒有港大的漂亮, 但勝在十分user friendly。 尤記得從前的港大學士袍, 總要左顧右盼, 慎防左跌絲帶右跌帽; 而中大這件, 幾乎真空上陣都得, 一穿上, 什麼都遮蔽, 還可以做些高難度動作。
這次的畢業照中, 我最滿意的一張竟然是這張冇面見人的照片......有點勇往直前, 不再回首前塵往事的瀟灑吧。:P
心血來潮, 找回以前在港大法學士畢業的照片看看。一看, 啊, 阿毛大師當年拍得真的不錯啊, 加上背景的英式古建築, 份外有看頭, 而且當時的我還是一個沒頭沒腦但勝在還有青春的細路女
欲罷不能, 把學士畢業不久的日子所拍的照片翻了兩翻, 發現, 當年的baby fat如今一去不返, 不用去瘦身塊面也尖了。跟著, 再找找看, 原來我也曾經低B過, 和一眾好友拍些傻照, 做些傻事。由於時間關係, 現只張部份照片上載相簿, 有幾張私人珍藏, 若不是突然自戀, 也許仍藏在一堆亂糟糟的照片中。相識於微時的日子, 始終是最叫人回味的。
(注: 相簿要用unicode才看到附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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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2/2006
南固臺
我和小郁, 這夜勇闖南固臺, 可惜....依然不成功, 弄得頭皮發麻, 只拍得我們自己鬼影重重, 四周風吹草木皆兵。下回定會再接再勵, 永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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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1/2006
性.愛.教育
我想,在世界上,香港應是最成功地把性、愛、教育三項人生必修科切割得體無完膚的實證個案。
先談性教育。
昨晚和港大社堂導師歌比在七一吧把酒。七一吧算是社會運動份子的聚腳地,女性主義者和同志運動倡議者尤甚,性愛議題微微的罩住這個酒吧。
歌比說,她在舍堂擺放了一本Sex for Dummies,目的不是要鼓吹性愛,而是鼓吹安全性行為。只是,從來沒有學生敢借回房間看。而把這類書放在舍堂也有一定的壓力,因為學生家長見到的話,會說:教壞曬!
大學生發不發生行為,行為安不安全,常有見報,而且大部份報章都站在道德高地上說三道四。性還是香港社會的禁忌,忌得十八歲的成年人連什麼是安全負責任的行為也不知道。
我不是女性主義者,但是,我認同女性身體自主這個理念。只可惜,在這個表面開放實在禁閉得可憐的香港裡,很多女士們還是不知道什麼是保護自己,別人要上,就任由他上了,結果搞出人命。小姐們,不要用個肚去迫一個男人負責任,與其有個不負責任的阿爹,不如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生與不生下來,也不應讓孩子有個沒良心的爹!
這番說話,應該是社工對問題少女說的,如今卻是對「天子門生」的告誡。而且,港大的氣氛,相信是眾多院校中最保守的。港大傳統以來都製造了不少保守中產階層,他們怕兒女讀書時拍拖不專心學業,畢業又怕他們嫁不出又無所出。
而且,我從未在校園內見過同性戀人公開身份,以前念最保守的學系時偶聽到有女同學和別人同居,大家已在背後指指點點。然而,大家依然在盼望,有一天,門當戶對的白馬王子(即畢業後變成的什麼師什麼師或什麼醫生)會出現,而倒頭來卻發現對方是個道貌岸然的仆街。
歌比語重心長,不知有多少同學們收到?
現來談談愛的教育。
友人兼前輩小杜上星期在明報通識出題:愛的教育。
小杜以這二十年來的電視劇看當今的愛情觀和戀愛模式,最後發現萬變不離其中:「最後勝利都是「真愛」。...(但)對於何謂真愛仍然是一頭霧水,真愛沒有內容,卻是解釋一切的終極原因,編劇用它來撮合本來不可能在一起的兩個人;用它來喚醒昏迷多時的病人;用它來叫失憶的戀人恢復記憶;用它來讓犧牲看來合理;用它來戰勝邪魔外道......「真愛」好使好用,看得多了,我們難保不想也來點「真愛」,然而,人生總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久經訓練的電視迷,真要談一場戀愛,一定會發現,這是一場失效的「愛的教育」。」
真愛是什麼?一個又老土又恆久惱人的問題。而電視教育或教育電視,也把「愛」公式化、簡化。永遠是一男一女的,永遠是男比女強的,無論財力、才力、身高、社會地位等等等等,即使一開始情況相反,到最後男方也會發奮圖強,情況逆轉。所以,當我們發現身邊的男人或女人不符合電視劇灌輸的標準,我們就覺得,這個人,不是好男/女人。
於是,男人們為了得到社會期望的真愛,拼命向上爬,要什麼什麼名頭,要有車有樓;而且,只要「是三十五歲以下,月入五萬以上,四肢健全,有眼耳口鼻,未婚,在情場上已是無堅不摧,予取予攜,夢般的女孩子也轉瞬便追到手。」(資料來自倪震<絕頂愛情>)。而女的為了幸福快樂,拼命減肥瘦身增值故作溫柔,以打低中台兩地已不再是「價廉物美」的女孩子,避免成為九十萬嫁不出的香港女士。(資料也是來自倪震<絕頂愛情>)。
看,這就是現實中的「真愛」。真愛要有錢、有身材、有甜言蜜語,還要有溫香軟玉。
友人水野再來精境的一句:男人只可以共患難,女人只可以共富貴,此乃恆久真理。結論也跟小杜的異曲同工:愛的教育宣佈失敗。
真愛,又如何?面對生和死,一切愛和恨,都要行埋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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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2006
殘年
安享晚年是什麼?弄孫為樂?牽著老伴的手在海傍享受迎來的微風?還是有班麻雀腳曲友一起耍樂?
一個五、六十歲的人,走向黃昏之年的起點,要是有以上其中一樣,都會心滿意足,幸福到極了吧。
可是,如果一個人順順利利走到黃昏之年,突然有一天,上天要你一鋪清袋,你可以怎麼辦?
丈夫兩年多年心臟病發去世了,女兒被劫殺燒屍,連姑仔十天前在沙田被校巴開倒車輾死。除了家門不幸,還可以怎樣形容這位看著我長大的阿姨的遭遇?
在網誌中,我已經三次提到這位阿姨,和她的女兒。我不能不提他們。我要是她,我實在無法變對三番四次突如其來的非自然死亡。你要她怎樣面對在短短兩年間喪偶喪女喪親之痛?我看到那個傷口沒有癒合,反變得愈來愈大,而且傷口上有鹽。
由開心果變到寡言,到不再出門連街也懶得上,到變成購物狂,在公共場所行為乖張大喊大叫,一個已到遲暮之年的女人什麼錯事也沒有做,卻落得如此境況,而我們又無能為力去幫什麼忙,一切都是眼巴巴的看著,衰落,無法改變。
我在迷失惶惑的晚上,本來在為自己的任性荒謬而惆然,此時媽輕輕的推門,睡了嗎?還未。好久沒有和母親好好地談了,媽說了很多我本來就應該要知道的事,只是忙碌往往成了我不和她談話的藉口,在忙碌之中我卻走去追逐一些觸不到的虛榮,而忘了現在只有我,才能為她做些實在事。
媽三言兩語,說了阿姨的事,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悲痛盡在不言中。那聲長嘆,令我突然從迷宮中找到出口。媽,我可以幹點什麼幫阿姨嗎?
找個方法勸她去看醫生吧。
要一個不承認自己有病的老人家去看醫生,不是比拉牛上樹更難嗎?翌日,我拼了命的去打電話查資料(肥醫生幫了不少,在這件事和我個人問題上成了很好的聽眾,感謝!),像心虛了一樣去補償。為誰補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媽的嘆息和阿姨的愁眉令我從失魂落魄之中清醒過來。
我看見一道牆在崩塌,眼睛裡的橋在決堤,心被酸雨侵蝕;我都知道即使我如何努力撲火,最終人還是要自救。但是,要告訴一個失去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的蒼蒼白髮婦人,看開一點,前方還有陽光,未來還有希望,他會相信嗎?我自己又會相信嗎?而且,誰有資格這樣說?
我還看到那個不斷張大的黑洞──那個可以把一切都吞進去的洞,就像冬日黃昏的天色一樣,是一種永恆的寂寞,一種讓人不知不覺要流淚的顏色。阿姨,我要怎麼做才可以把你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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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1/2006
像貓
荷里活道上的小郁, 看了我的MSN名字, 說我自戀, 而自戀又總比沒有自信好。於是, 把心一橫, 這一集就寫一下我自己, 再正確一點說, 既然有人覺得我自戀, 就寫一下別人眼中的我。
在沒有刻意去問的情況下, 不約而同有兩個男人都說, 我像一頭貓。
懶, 渴睡, 夜行動物, 最重要是, 有殺死貓的超強力好奇心。
好友水野再補充了兩點: 不專心, 找到了答案或真相時就覺得一切都不外如是。那不也是像貓麼? 當貓咪放大瞳孔, 瞪住草叢中蠢蠢欲動的物體時, 刻然發現, 原來只是片落葉, 眼尾也不顧, 走了; 如果是一條蜥蝪, 極其量, 戲弄牠一番, 或是快速殺死牠, 無謂夜長夢多。鄰家的貓兄Bob Dylan就是典型, 一來到我的房子就在沙發狂睡, 一見地上有蟑螂就眼中靈光一閃, 殺牠死, 隨即跳上另一張椅子, 不再上心, 睡過夠。
Dylan的老弟Bob Marley就不同了。Marley是我最疼愛的貓咪, 但不知怎的, 總覺得牠像一頭狗多過貓。有見過一隻勁attention seeking的貓嗎? 要陪玩, 四腳朝天時要勁搓肚, 在腳邊時要撫摸牠的頭牠的臉, 得閒要抱抱。
不久前就因擁抱而出了點意外。我在窗前把牠抱起, Marley以為我要把牠丟出窗外, 拼命掙扎, 結果一抓, 勾住了我的臉, 牠愈害怕就愈不放手, 結果抓在嘴角的肉上愈陷愈深; 我劇痛, 慘叫了一聲, 欲速則不達, 愈想拉就愈陷得深, 唯有慢慢地放牠在地上。
上星期小破相了幾天, 幸好現在疤痕褪色了。我打了Marley一頓, 牠怕了我幾天, 之後又若無其事, 走過來要抱抱。
如果我真能夠像Bob Marley一般好奇而又看得開跟打過自己的人不計前因來個抱抱, 也不是壞事。
前晚半夜, Marley又爬了上床把我弄醒, 我半夢半醒之際無名火起, 最討厭半夜三更好夢正濃時被吵醒! 一腳把Marley伸了出房牠仍喊過不停, 連Dylan也一起叫了起來, 結果不得不下逐貓令。翌日, 牠倆就像前事不記, 又來要抱抱。抱過夠後又不屑一顧地舔自己的身體, 不理我了。萊茵說, 他覺得有時他看到三隻貓在嘻戲。
據說水瓶座都有自戀的傾向, 當一隻水瓶座的貓, 也不怎麼壞。(單是這句, 就夠自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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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1/2006
酒樓的記憶
由小到大, 都愛飲茶, 多得爺爺和父親大人, 都是茶痴, 茶名不名貴不要緊, 最重要是一壺普洱, 一盎兩件, 和一群茶客。
小時候上的是一所叫天寶的茶樓, 那是典型的廣東式混亂, 有卡位有圓桌, 旁邊總有個啖罐, 可想而知有多舊。那時候晚上我們一家都經常去光顧, 周末中午茶就更不能少。可伯是我到現在還有很深印象的企堂, 他是一位慈祥老人, 白色的上衫黑色褲子, 替我們落單時總愛和父親爺爺搭上幾句, 還摸摸我和弟弟的頭。那時候點心車還是四處推的, 大圓桌板四處滾動, 附近的街坊最愛在這裡打牙較。
不過, 我在念小學三年級左右吧, 這所茶樓關閉了。後來變了桌球室, 現在又變了桑拿浴室。
另一所小時常和家人去的酒樓, 叫世運酒樓, 也不在了怕有二十年了。遺址後來變成裕華國貨, 而國貨公司完成歷史使命之後, 現在又變成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商場。
之後改了去敦煌酒樓, 它的咖喱牛腩和燒肉的芥醬, 最有名。不過, 九八年金融風暴後, 開業近三十年的酒樓終於2002年全線結業。
同一時期, 除了敦煌, 我們也經常去其中一間美心大酒樓, 酒樓的知客和點心員都認識我爹娘, 日子久了, 茶客與酒樓之間生了感情。約兩年前, 那一家美心因吃不消不斷上升的租, 也結業了。最後一天, 推點心車的阿姨們都哭了, 不是因為失業, 而是一群共事多年的伙計, 一班忠實的茶客, 如今各散東西, 不知還有沒有緣再見了。春卷車仔的阿姨知道我最愛美心春卷, 阿容知道阿爹要什麼濃度的普洱, 還有專替母親拿好位子的靚女知客, 突然又一一浮在我腦海裡。
多年來上慣酒樓, 就是喜歡那種熱鬧的感覺。一有時間, 我也會陪家人上酒樓, 只是, 如今的酒樓, 即使點心改良多了美味多了, 難以再找到那種親切感。沒有推車, 而是點心紙。沒有熟悉的伙計, 都是千人一臉。
最近十分懐舊, 滄海桑田的荒涼, 湧上心頭。早前寫了一篇有什麼是可以不拆的, 如今, 不少老字號也敵不過所謂「時代的巨輪」, 滄海桑田這個現象, 到底是天意, 還是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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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1/2006
黑洞
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夠活到九十歲?
人愈來愈長壽是事實, 但不是必然。六十歲是花甲, 七十歲是古稀, 耄耋之年是八九十, 到一百歲是期頤之年。現代人, 到了古稀也可以白髮變黑, 活到八九十是閒事, 但也不是必然。
最近幾個月來, 注意到不少非自然死亡的新聞。當下又重新發現, 生命如此脆弱, 一秒過後至親的人就可以一命嗚呼了。
科大畢業生不堪工作壓力畢業禮前跳樓死、樂富康強苑男戶主殺三妻女、七歲男童騎單車遭貨車當場輾斃......
自殺、他殺、誤殺, 這三則新聞, 恐怕只是冰山一角中的一小角而已。留下的人,所受的精神創傷到底有多大? 心理專家又可以幫到多少? 沒有體會過這種非自然喪親的人, 大概一世也不會知道那個如黑洞的陰影有多大多深不見底。上帝可以解釋和解脫一切嗎? 觀世音菩薩可以安慰多少?
母親好友的女兒, 那個曾看過我成長的姐姐, 沒有結婚, 專心事業, 與人也無仇無怨, 兩年前卻遭人劫財燒屍, 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去了。那時我們都痛恨壹周刊的頭條極了。母親說她的遺物中有本日記, 曾經記了我出生的事, 當天她知道我來臨人世, 十分恩喜。我和這位大我十年的「姐姐」不是很熟, 大了就更沒有來往。可是, 當我知道她慘死, 有好幾晚我都不能入眠, 夜裡偷偷地哭起來。我仍不能想像, 她至親的母親, 如何承受這種傷痛, 如何面對這個黑洞。兇手好像是找到了, 逃了去巴基斯坦, 她的家人也沒有什麼有仇不報非君子, 一切看似淡然的, 心裡還是那句: 捉了人, 又如何, 女兒不能還我。
假如有一天, 我有了兒子或女兒, 然後, 又有一天, 他突然好想跳樓, 或者突然被貨車輾斃, 我甚至目擊整個過程而無能為力的挽救, 我會如何面對? 不是想得太多憂慮太多, 而是, 這陣子, 我確切地感受到, 死亡無所不在, 在急劇老化的人口中, 仍然有不少人是不能老去的。
科大畢業生賴岸青跳樓去了, 他的上帝沒有幫他的父母勸他回頭是岸; 七歲的魏震星並不是因為貪玩而送命, 在旁的孖生姐姐詩敏也沒有想過弟弟就在和自己一起騎單車耍樂的時候去了極樂世界, 他的姐姐, 他的父親繼母, 以後心裡還能夠感受喜樂嗎?
台北友人雪米獨自為她的阿姨一手包辦喪事, 經歷過一切後有感而發:「當你接觸死亡時, 那才是最真實的。」 什麼最真實? 生命的無常是最真實的。
友人浚的父親因肝癌去世, 台北編輯的父親也剛因肝癌去世, 好友莉莉的父親也突然過世了, 而我外婆兩個月前也老去了。前天, 多倫多的姨婆在九十之齡也大去了。她是祖母的親姐, 祖母很傷心, 更因姨婆彌留之際醫院方面沒有通知親人而耿耿於懷, 令她上路時沒有親人在旁。
父親在電話中安慰溫哥華的祖母, 說: 她活到耄耋之年, 已是福氣, 而且姨婆一生命好, 衣食豐足, 女兒成才兒子孝順, 更是無憾了, 不必因此而太在意。黑頭人送白頭人, 始終是福。
生死本來就難以參透, 願逝者們好走; 尚在人間的, 好好活下去吧, 儘管我們大部份人也不曉得, 面對黑洞的時候, 怎樣才可以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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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1/2006
香港有個荷里活
小郁來港的第一天, 我們去了荷里活。
這陣子十分懷舊, 上回去過灣仔尋休探秘之後, 今回來了中上環。自從一個月前訪問某港台仁兄, 選了在蘇豪一家小酒館, 我突然愛上這裡的梯級和橫街窄巷。然後, 我又突然回想起, 去年和肥安去佐治的家吃晚飯時, 也經過一條長長的自動電梯, 繞過一群正要參加逾越節的猶太人, 刻然發現, 被列為古蹟的些利街清真寺就在那裡。
昨天, 我又來到這些舊巷裡, 還帶來安潔利卡的靈魂。
有問號的咖啡店這次去不成, 卻上了餃子園。醫好肚子後便由荷里活警察局開始漫遊。雖然是文物, 但我們對他的興趣也不大, 倒是附近的舊傢俱店和古玩店比較吸引。小郁被五六十年代大陸出版的連環圖吸引, 而我則被旁邊的一對三寸金蓮吸引。
總覺得三寸金蓮是十分可怖的。嘗試把手伸進去, 根本就不可能伸直, 更何況是腳。中國人對小足的迷戀, 真的可近變態的地步。比手掌還要小的腳, 相信走兩步也感吃力, 儘管舊日的千金小姐連路也不用走, 纏足的痛也總是入心入肺的吧。
舊日的香港足跡不只見於街上, 還有默默經營的樓上鋪。我和小郁發現了INDOSIAM, 在一個私人單位內, 按門鈴, 一名法國中年男子開門, 開口的是一句welcome。一進門, 不得了, 只有在圖書館才找到的古籍都可以在這裡找到, 而且大部份都是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中由殖民者所寫的東南亞天文地理民族學。最吸引我的書有三本, 一是一位博士在十九世紀所寫的中國民俗神學, 一本是十九世紀的中國年報, 而最後一本是1972年香港旅遊協會出版的觀光指南。翻到中間的彩頁, 三十多年前美麗的維多利亞港原來是這樣的, 混雜住樸素與華麗, 而現在的維港(渠), 卻只有華麗, 而且華麗到荼靡。
因為全都是古籍, 動不動就上只少800至1000元, 我們只能眼看手勿動。
回到大街上, 小郁看到荷里活道的街道名牌, 突然問:「香港有個荷里活是不是陳果拍的?」是的, 香港還有個荷里活華庭, 在鑽石山, 陳活應該是指那一個。
再往前是文武廟。我總覺得這次來看到的文武廟, 和以往的不一樣。好像多了一份造作。大概是翻新了, 要吸引遊客, 有點多此一舉。古廟原本不應是要樸素一點的麼? 但願灣仔的洪聖古廟免於如此下場。不過, 話說回來, 文武廟還是有他的看頭, 和台灣的廟宇比起, 還不算是過於富麗。小郁最愛看廟宇的經文, 要比較港台兩地的信眾心靈需要有何分別。
來到斜坡鴨巴甸街, 那相信是我其中一條最喜歡的斜坡街道了。單是名字就夠棧, 和鴨巴甸幾乎是沒關係的。小郁也覺得香港的街名很有趣, 都是殖民地的回憶吧。鴨巴甸街上到處都是很有特色的小鋪, 是創意默默聚集的地方, 有室內設計, 前衛和古老的傢俱也有, 手工藝也不缺。我不曾想過擁有, window shopping就夠了。
再往上走, 經過基督教青年中心的古老紅磚屋, 經過觀音廟和幾間小小的廟宇。小郁有感而發:「我覺得香港比較有親切感, 有台北的感覺; 北京的舊東西都毀掉了, 每條路都是又大又直的, 不像這裡有小小的彎路和窄巷, 很有風味, 很有人文色彩。」
昨天正是中環天星碼頭關門大吉的日子, 荷里活道附近的橫街舊樓也貼了幾個重建標語。香港的舊時舊物舊貌, 不知還有幾多能免於成為又大又直的通道。都是一句, 荷里活不是一天建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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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0/2006
重九登高小記
今年重九, 和以往一樣, 提早一天拜山, 免人多擠迫。
今年重九, 也和以往二十多年一樣, 去鑽石山探太公太婆; 不過今年雨水多, 野草長到墳頭也遮蓋了, 找了半天, 母親憑姓爾的三個鄰居的墓找到太公太婆。經過一輪砍草除根, 擺陣。
記憶中一直我也不甚記掛春秋二祭, 年年都當例行公事。小時候更糟, 受不正確的基督教思想毒害, 十分討厭拜祖先。可幸是我只被毒了一會兒, 不久就返回正途。但是, 那時候依然很討厭拜山。一是嫌遠, 鑽石山的墳在山上, 每次爬上去已一身大汗; 二是嫌煩, 在有什麼都留番拜山先講的日子, 拜山總是一大群親戚的, 不免吵吵鬧鬧, 而我最怕吵。到爺爺太老不能上山, 每年只有我家四口子時, 又嫌無謂, 難得有假期, 總想在床上睡得多久就多久。
然而, 這幾年卻起了變化。父母都不用再三催四請我們去拜山, 而是自動自覺了。這兩年, 父親都會跟太公太婆說求保佑鄒家上上下下平平安安, 還特意說希望祖先有靈保佑母親身體健康。而我也比以往誠心了許多。請太公太婆飲完酒食完燒肉時, 我突然覺得, 中國人視死的方法, 多好。我們每年都來和祖先聊天, 又請他們吃飯, 根本就是當活人般對待他們, 感覺親切多了。
不久, 父親突然說起爺爺, 他差不多九十, 人在加拿大, 行動又不便, 不能回來了, 所以由我們代勞打理太公太婆的墓。當父親說, 爺爺真名叫「廷廣」時, 我簡直是嚇了一跳。爺爺未去加拿大以前, 一直和我們同住, 一直我都知道他身分證上是寫「國濱」的, 不過家人會叫他「榮康」, 但我從來沒有聽過有人叫他「廷廣」。
父親解釋, 阿爺是「廷」字輩的, 跟葬在太公旁邊的阿叔一樣, 「廷」是太公太婆給他起的, 而「榮康」則是阿爺結婚時起的名字, 至於為什麼身分證上叫「國濱」, 聽說是他來了香港之後自己起的, 取自「海濱鄒魯」, 孟子後人也。
媽說我們有本族譜, 祖父是「廷」字, 父親那代是「凱」字, 我輩是「頌」。媽又說, 爺爺那輩的人, 現就只剩爺爺在世了, 而且, 爺爺是最好命的一個, 有個體貼入微的女麻女麻照顧。我突然好掛念他們, 今晚要打個電話給他們, 已經很久沒和他們通話了。
之後, 我們要去公墓拜女麻女麻的父母親, 他們早年葬在和合石, 現已找不回墳地, 唯有在公墓祭。最後就是要去拜太太了。太太是外婆的








